“你用那些活嬰兒來熬製精華油?”
沈彥舟擰著眉,還是有些不敢置信。
“是又怎麼樣?我們家是開醫院,每天產婦那麼多,偷幾個嬰兒怎麼了?我又不是沒給錢?”
學生妹臉色有些不好,繼續道:
“只要給那些產婦注射醋託啡,再將難產死掉的嬰兒跟她們的孩子調換一下,沒人知道的。況且,我又不是天天需要,一個嬰兒熬製的精華油能用一個月呢。”
“我一個月只熬一次,再說了,沒了孩子還能給她們貧窮的生活減少負擔呢,我是在做好事。”
學生妹絲毫沒有覺得愧疚,話語間還帶著些驕傲成分。
“......”
沈彥舟沉默半天,跟鬼打了太久交道,是跟人類社會脫節了麼,這麼毀三觀的事情居然從一個十幾歲的女高中生嘴裡說出來。
他甚至產生了自我懷疑。
“你快幫我,我要去天台,把那個陰魂不散的女鬼除掉。”
學生妹叉著腰,從包裡掏出一張卡:
“我可以給你錢。”
沈彥舟跟她對視一眼,女孩黑色的瞳仁裡沒有半分羞愧和後悔,冷靜得嚇人。
“非要現在去麼?”
他站起來看了看窗外。
“對,中午十二點,太陽最毒的時候,陽氣重!”
學生妹緊緊拉著沈彥舟,有些害怕的朝自己身後看:
“我還要把這些不知死活的的小鬼們全都曬成灰!”
“......”沈彥舟又一次跟她對視,想從她眼裡看出一丁點仁慈,可真的沒有。
只剩貪婪,狠毒。
“行。”
沈彥舟點頭。
雖然正午十二點太陽毒,陽氣重,但是有一說法,叫盛極必衰。
這也是一天之中最兇的時候。
因為盛極轉陰,鬼門大開。
要避諱。
他伸手在宋延澤的額頭上比劃了幾下,熒藍色的光膜將他覆蓋住,設下一個隱身結界,對著還在昏迷的人柔聲道:
“等我回來,很快。”
沈彥舟走到門口才想起來地上還有倆貨,他折回來用腳踢了踢,把兩人也滾到了結界裡。
“哎呀,你慢死了!”
學生妹站在門口有些不耐煩。
沈彥舟沒有接話,只跟著人上樓梯,朝天台上走。
學生妹緊緊握著手裡的血玉吊墜,感覺後背陰風陣陣,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走太快還差點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