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點,注意臺階。”
沈彥舟貼心的扶了一下她。
那個血玉吊墜是擋災的,上面的硃砂是辟邪的。
不過這個學生妹肯定沒有發現,吊墜已經隱隱有裂痕了,上面的硃砂也早就被她一直放在手裡給搓掉了。
沈彥舟看破不說破。
他們已經爬到四樓了,再有兩層便到天台了。
沈彥舟餘光能看到三樓的樓梯扶手上,有一隻慘白的死人手,那個東西在跟著他們上樓。
應該是紅衣女鬼。
沈彥舟不用回頭,滴滴噠噠的水聲,就在後面不遠不近的跟著他們。
準確來說,應該是血,是從那個高階A級死靈身上掉落,滴在地板上的聲音。
“焚燒陣法?”
沈彥舟圍著天台轉了一圈,紅線在地上纏繞成五角星,多個五角星交錯重疊,邊邊角角有鈴鐺和血符,一旦有鬼魂進入,便猶如烈火焚燒,插翅也難飛。
這是A級靈能,畫地為牢。
看來那個段塵有點本事,是能對付A級死靈,但他應該不知道,那個死靈已經惡化了。
不過也沒完全惡化。
那個紅衣女鬼站在天台入口處不敢進來,還是心存忌憚的。
“學生妹,那些嬰兒的屍壇被你藏哪了?”
沈彥舟倚在天台及腰的牆壁上,歪頭衝她笑笑。
“?”
學生妹有些警惕地望著他,並沒打算開口。
“你不說位置,我怎麼給幫你除掉那些纏著你的怨嬰?”
沈彥舟雙手抱臂,臉不紅心不跳地繼續哄騙。
“在,在我家醫院的後花園裡。”
女孩虔誠的捧著手裡的血玉吊墜,似乎開始祈禱讓女鬼快些進入這裡。
沈彥舟伸手蹭掉牆上的青苔,假裝觀察,他其實在看那個一直在周圍徘徊的女鬼。
恰此時,一直黑貓竄入,還沒等沈彥舟走過去,學生妹就已經抱起來給重重摔在地上,不解氣又上前踩了一腳:
“晦氣死了!哪來的野貓,別把陣法弄壞了!”
沈彥舟沒來得及救下那隻貓。
那隻貓應該是死了,流了一小灘血。
“你真的......死有餘辜。”
沈彥舟眉頭緊皺,盯著女孩一字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