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彥舟剛想過去看看段塵的傷勢,便被宋延澤圈住腰身又給摟了回來,那蠢鬼一臉的不高興:
“么兒都不關心我?”
“我為了救這個驅靈師Alpha,都差點被抹脖子了。”
宋延澤邊說邊仰起脖子,湊近去給么兒看,反應過來自己這變態的癒合能力根本留不下一點傷。
他開始伸手給人比劃,弄了近半米的長度:
“這麼長。”
換作平時,沈彥舟定是不信的,他不覺得有誰能傷得了現在的宋延澤,但剛剛得知符崢也來了西山半島,便不得不謹慎起來。
“疼不疼......”
他抬眸去看宋延澤白皙的脖頸,輕輕在上面吹了吹,而後在人喉結處親吻了一下。
“!!!”
宋延澤一瞬怔愣住,脖頸上溫熱的感覺一觸即離,足以讓他興奮得渾身顫慄,熱流直衝下腹。
“不夠,我要接吻。”
沈彥舟剛剛親完,還沒來得及後退,後腦勺便被一隻冰涼鬼手扣住,緊接著覆上一個溫涼柔軟的唇瓣。
跟宋延澤接吻,很少有淺嘗輒止的時候,沈彥舟經常被人親得舌根發麻,快喘不過氣時才稍微放開他一會。
這次也不例外。
他幾乎是被人攬著腰,掐著後頸,強勢地被圈在宋延澤懷裡,只有被動接受的份。
嘎吱,嘎吱——
宋延澤身後的那兩個骷髏鬼,伸著白慘慘的骷髏頭朝前看,僵硬地拍著自己的骷髏手,頗有搖旗助威的範。
“......”
沈彥舟睜開眼,臉色當時就黑了,宋延澤禁錮他的力道大得像鐵,幾番推搡懷裡的琳琅首飾掉了多少都不知道。
等人氣喘吁吁鬆開他時,宋延澤唇上還帶著水漬,緊貼著他暗啞道:
“晚上么兒找個地方?”
“啊?”
涼絲絲的氣息拂面而來,沈彥舟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宋延澤話裡的意思,便覺得手裡被人塞進來一個方方正正的小盒。
他垂眸掃了眼,僵在原地,一盒薄荷味的Durex正端端正正的躺在他手心裡,沈彥舟攥緊手裡的東西,咬牙切齒:
“你隨身帶這玩意兒?”
沈彥舟覺得額頭突突直跳,卻又對他無可奈何,最後將東西揣回了自己口袋裡。
宋延澤權當他默認了,伸手親暱地蹭了蹭沈彥舟的後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