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得出去一趟。”
“你去哪?”
沈彥舟下意識地握住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宋延澤的手腕,出聲追問。
話一出口他便後悔了,怎麼覺得有種查崗的感覺,沈彥舟越想越覺得不對,可話說出去了,又不能收回。
他只是擔心這蠢鬼會再做什麼不利己的事情。
“不會傷天害理,我去把幾個靈牌放回它該在的位置。”
宋延澤開口解釋,讓沈彥舟放寬心:
“很快回來,幾分鐘。”
如果直接殺了人,么兒會不高興,宋延澤索性奪回那些鬼新娘的靈牌,讓她們沒了忌憚,自己去手刃兇手。
“嗯。”
沈彥舟雖不知他為何這麼做,但只要不是什麼害己的事,便也不會去攔宋延澤。
這蠢鬼來無影去無蹤,眨眼間便消失在面前,沈彥舟跟在兩個骷髏鬼身後,看它們把段塵拖進去,抬到床上。
就在他抬腳邁進屋裡的那一刻,一股莫大的陰氣順著山下湧向宅中,沈彥舟警覺地向那邊看去。
這股陰氣經久不散,怨氣沖天,是由若干鬼魂凝聚而成,從四面八方湧來,直衝山寨右側的庭院。
那是安欽住的地方。
“?”
沈彥舟蹙眉,昏迷的段塵有楚禾川照看,出不了事,他得去看看安欽那邊是什麼情況。
一團團紅色鬼氣不斷向那邊湧去,皆是些穿著鮮紅嫁衣的女鬼,在黑色的夜裡穿行。
一些鬼新娘在途中碰到了他,有些膽怯,卻在察覺到沈彥舟並沒有阻攔的意思,這才繼續穿行,與他擦肩而過。
“......”
沈彥舟沉默地在後頭跟著一群鬼新娘,百鬼夜行的場面確實壯觀,血色的嫁衣紅得刺眼。
他其實在第一天來,遇到山神娶親的花轎時,便隱隱有些察覺,後來那個叫安欽的少祭司開始打楚禾川的主意,沈彥舟便已經有了些聯想和猜測。
他做過太多任務,直覺很準。
估計又是一個自己的知遇之恩,卻妄圖讓全世界付出代價的痴人。
.........
也已經察覺到陰氣逼近的安欽,急忙跑向院內裡屋,卻發現原本擺著滿滿靈牌的屋子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