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壓榨後頸腺體釋放高濃度的紅酒信息素,偏過頭去貼上宋延澤疼到極致還在顫抖的唇:
“這樣?”
沈彥舟坐進他懷裡,抓著宋延澤的手放到自己腰上,不斷向下:
“還是這樣?”
甜膩的紅酒信息素確實沖淡了那股刺痛,宋延澤沒動,懷裡的溫熱一點點貼過來。
這個人類來在親他,吻他,取悅他。
宋延澤喉結滾動,心中的躁鬱感並沒有緩解,反倒是因為摻雜上某些慾望,變得呼之欲出,越發難忍。
“一個Alpha上趕著獻身?”
宋延澤的表情冷淡疏離,語氣涼薄。
沈彥舟一怔,卻沒停下動作,他一點點去討好取悅面前這個早沒了理智的Enigma。
他這幅樣子,讓沈彥舟想起了當時宋延澤第一次易感期,也是被注射了催化劑,猩紅著眼眸,危險失控。
跟現在如出一轍。
好歹跟人滾過這麼多次了,怎麼才能最快挑起宋延澤的興致,沒人比沈彥舟更清楚。
“嫌棄我是Alpha?你當初這麼不說?”
每次還不是你*得最爽。
沈彥舟的手堪堪碰到人的胯骨,便被宋延澤攥住手腕,猛地摔了出去。
“?”
那人力道極大,沈彥舟猝不及防,在地上滾了兩圈才起身,渾身上下染得全是泥漿。
他氣笑了:“這麼難伺候?”
沈彥舟很少主動一次,結果被人抓著手腕,扔出去兩米多遠。
宋延澤看都不看他一眼,很嫌棄地擦了擦被人碰過的地方:
“滾遠點。”
沈彥舟額頭突突直跳,一肚子火被宋延澤下一句話,給硬生生掐滅了:
“我有么兒。”
“......”
沈彥舟愣在原地,任由斜風冷雨一點點砸在他身上。
宋延澤似乎從那種暴虐期,轉到了記憶混亂期,記得么兒但不認識他,不過總算在慢慢恢復了。
“那我是誰?”
沈彥舟擰了擰衣服下襬的水,盯著人問。
宋延澤並不理他。
方才的調情的粉紅氣氛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
沈彥舟擦了把臉上的雨,渾身都溼漉漉的,胸前的衣服還被人扯破了,看上去十分狼狽。
“這年頭還有小三Alpha?”
這個聲音清潤了些,說話的時候,尾音上揚,嘲諷的意思倒絲毫不加掩飾。
沈彥舟凝眸望過去,一個半透明的魂體掛在樹枝上,輕輕晃著腿,八卦的眼神在他們身上來回打量。
“人家都有心上人了,你就別勾引他了。”
半透明魂體的眼瞳裡幽幽泛著波光,似乎很不滿意沈彥舟的行為。
宋延澤沒吭聲,但那神情明顯很贊同。
“我勾引他?”
沈彥舟眉眼皺得有稜有角。
當初那隻蠢鬼趁他懵懂無知,把他拐上chuang吃抹乾淨的時候。
怎麼沒有這些不知名小鬼蹦躂出來,替他伸張正義。
沈彥舟氣笑了:
“你怎麼不問問,是不是他提上褲子翻臉不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