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暗礁冷杉信息素的味道在封閉的空間裡越發濃密,隨著符崢的逼近,高階Enigma的壓迫感不斷加強。
沈彥舟十指微曲,摳緊身下一塊地板瓷磚,指甲劈裂滲出點血絲,他不可遏制地開始發抖。
不是疼,也不是冷,是來自對Enigma信息素的無端臣服。
這讓沈彥舟沒來由地發慌,他身上早就沒有宋延澤信息素的味道了,更是不可能對符崢信息素的誘導產生任何排斥反應。
這意味著他會慢慢被誘導,開始失去自控意識,一味只知渴求Enigma信息素的安撫。
沈彥舟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已經有些快要崩潰。
符崢將花灑丟到一旁,冰涼指尖摸向沈彥舟的後頸,目光黏在他那處十字疤痕上,輕笑出聲:
“他乾的?”
最敏感的部位被人拿捏,沈彥舟本能地想躲,卻被符崢猛地扼住後頸,逼他被迫仰起頭來。
符崢的話語與他粗暴的動作截然不同,反倒帶著股滲人的柔意:
“我跟他的信息素是不是很像?”
這個人類確實挺能忍,滿屋子的Enigma信息素,要換做平日裡那些Omega,早就軟成一灘水求*了。
符崢正出神想著,卻看見沈彥舟突然順從的靠過來,虛虛攀著他的肩膀,整個人貼了過來。
“?”
符崢微微愣神,以為是人終於肯服軟了,他心情頗好地環住沈彥舟的腰,感受那人溫熱的鼻息撒在自己脖頸上的觸感。
只是還沒等他享受夠,側頸傳來一陣尖銳疼痛,鋒利刃尖幾乎是擦著符崢後頸的腺體而過,這讓他驚出一身冷汗。
“嘶......”
符崢吃痛地推開人,摸向側頸那把冰凌,一瞬明白了什麼是溫柔刀,刀刀致命,有那麼一瞬間,他是被沈彥舟震懾住的。
與此同時,那枚小小的素圈戒指從沈彥舟手中摔了出去,順著地板縫隙慢慢滾動,最後停在浴室牆角處。
符崢這才意識到,沈彥舟剛剛蓄意靠近,還是為了拿回他的戒指。
“......”
沈彥舟已經快撐到極限了,身體傷口的疼痛,與信息素精神上的折磨,讓他連喘氣都要被分成好幾段。
符崢剛剛那一下實屬有些狠,沈彥舟頭腦嗡嗡作響,趴在那好一會沒有緩過來,只隱約覺得自己手裡的戒指撞飛了出去,他下意識摸了摸地板,卻沒有找到。
“還有力氣?”
符崢掐著人的腰正欲把沈彥舟拖過來,卻摸到一手猩紅,意識到不對,他赫然抬頭把人翻了身面對自己。
便看見沈彥舟不知道什麼時候拿著尖銳東西,扎進了自己的脖子裡,鮮血湧出來一大片。
“你瘋了吧!”
符崢怔愣在原地,看見沈彥舟手裡還攥著一截冰凌末端,脖子上的傷口看不出深淺,只這一會就大片鮮血湧出,整個屋子都伴著濃濃血腥味。
這個人類不肯釋放一丁點靈能來治癒傷口,他沒有絲毫求生欲。
沈彥舟死都不肯接受他。
符崢是頭一回見對自己都這麼狠的。
他垂眸看向身下的人,大股大股的血從沈彥舟脖頸湧出,看見沈彥舟因失血過多而輕微抽搐。
“呵呵......”
符崢微愣,隨即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雲壓城般狠戾起來,他釋放信息素去療愈沈彥舟脖頸上的血窟窿:
“可惜,你越是抗拒我......”
符崢緊盯著人,一字一句,緩慢而沉重地砸在沈彥舟心頭上,讓人莫名悚然;
“我越是要給你留下永遠也無法抹去的痕跡。”
沈彥舟的眼睛因毒液感染,視線裡霧濛濛一片,又加上失血過多帶來的眩暈感,他每動一下喉嚨,脖頸都會有血液滲出。
似乎是有尖銳的東西刺穿了他的兩隻手腕,把他牢牢給釘死在冰涼地板上,沈彥舟對疼痛幾乎到了麻木的地步,連觸感都開始不真實。
“滾......”
‘哼。’
符崢抓著人的衣領,用力撕扯開,一直扯到肩膀處,露出鎖骨和大片皮膚,他的手指從人脖頸一路滑到胸膛處,勾唇笑了笑:
“我在這裡,給你刻個符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