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彥舟被高階Enigma的信息素壓制動彈不得,意識混混沌沌,也看不清眼前的一切,只能感覺到冷溼的地板。
“這個位置怎麼樣?”
符崢指尖微微用力,在人白皙皮膚上留下輕微印子。
“......”
沈彥舟被人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心頭顫了一顫,因為視線模糊,他對任何觸感都格外的敏感,一直處在高度緊繃的精神狀態下。
符崢眼神變得深邃,刺骨的涼意在眸子裡流淌,看上去相當平靜,他開始細數指尖上喚出的銀針。
“地府有一種染料,不會褪色,也不會隨傷口癒合。”
沈彥舟整個人一僵,呼吸都漏了一拍,平滑的地面沒有任何可以抓住的地方,他脖頸稍稍微動都會有血液慢慢溢出。
符崢壓低身子,湊近去聽奄奄一息的人呢喃什麼:
“你說什麼?”
他目光幽深地望著人,看見沈彥舟躺在瓷白的浴室裡,深紅色的血液靜靜流淌,斷了線的血玉珠子順著脖頸不斷溢出,染了一地的紅。
“戒......指......戒指。”
符崢終於聽清了沈彥舟在說什麼,他低低笑了聲,捏著銀針蘸著一旁染料:
“你現在不更應該擔心一下自己麼?”
銀針泛著寒光,在硃紅顏料裡滾了一圈,符崢選好位置後,手上微微用力,把銀針扎進沈彥舟的皮肉裡。
然後殘忍地轉了一圈才拔出來。
“唔......”
沈彥舟摳緊地板縫隙,用力到指尖發白,一個勁的抖,熱氣從嘴裡呼出。
銀針扎進去不疼,疼得是那種特殊染料被刺入後開始腐蝕皮膚。
符崢面不改色,又將銀針放進染料盤裡滾了滾:
“疼麼?”
他嘴上不鹹不淡地問著,手上銀針再次沒入沈彥舟的皮肉裡,銀針末端顫巍巍地立著。
符崢故意伸手撥弄一下還插在沈彥舟胸口處的銀針,看見他因疼痛而發抖,脖頸溢出一縷縷鮮血。
他勾唇笑了笑,以此為樂。
染料腐蝕皮膚的痛感,席捲而來,沈彥舟似乎聽到了灼燒皮膚髮出的刺啦聲,雙腕被尖銳物品釘死在地面上,他抓不到任何東西來紓解疼痛。
僅僅是這一會的功夫,沈彥舟的胸口已經出現了半個符字的模樣。
符崢似乎來了興致,一根根地拔,一根根地插,欣賞人疼到極致的表情。
“真漂亮......”
他用手沾上沈彥舟溫熱的血,拉出粘稠的絲線。
符崢在那一刻明白,自己大概是不喜歡沈彥舟的,他接近人,靠近人的時候,並有血液加速循環心動的感覺。
如果說有什麼能讓他沉寂已久的心起波瀾的話,大概是報復後得來的快意。
他正欲捏針繼續刺的時候,外頭連滾帶爬地進來一個小鬼Beta,驚慌失措地大喊:
“不,不好了!”
符崢虛虛睨了眼,有些不耐,這是那群老東西的專用走狗,經常往返來傳遞長老的指令。
小鬼Beta滿頭大汗,仿若剛剛看見了什麼恐怖東西,結結巴巴道:
“宋,宋延澤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