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記仇?”
宋延澤抿著唇笑,還極為傲嬌的嗤了一聲,他雙手捧住沈彥舟有些瘦削的臉用力揉搓起來:
“嗯?”
笑個屁。
沈彥舟沉下眼眸,有些不高興,抵著人的肩膀想把他推開。
“小白眼狼,就因為這個記恨我這麼久?”
宋延澤一把攥住他欲掙脫的手腕,手掌心裡觸碰到一片溫熱皮膚。
他抬起手臂將沈彥舟再次攬入懷裡,輕輕的按著,用手臂禁錮住,宋延澤喉嚨一緊:
“等我有能力護著你的時候。”
“一定原原本本告訴你真相。”
騙子。
沈彥舟緊蹙著眉,臉色依舊鐵青,這個翻臉比翻書還快的Enigma,明明是沒編好藉口來搪塞他。
“有嘴不解釋?”
他單手扼住宋延澤的兩頰,手上微微用力,語氣冷沉:
“那你長嘴是幹什麼用的?”
“......”
宋延澤抿著唇,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沈彥舟,瀲灩桃花眸一彎,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惻隱之心。
“用來親你的。”
他低下頭,一把扣住沈彥舟的後腦勺,重重印下一個吻,力道放肆又野蠻。
沈彥舟氣極,下意識地攥住宋延澤的衣領想把人推開。
別的沒學會,蠻不講理和耍流氓倒是被這隻蠢鬼練得爐火純青。
“么兒......”
沈彥舟睜著眼,能直直瞧進宋延澤眼底深處,卻看見那人眼神突然變得冷鷙狠厲起來,跟剛剛耍橫索吻的Enigma判若兩人。
“?”
這一轉變實在太快,沈彥舟一怔,沒明白怎麼回事,下一秒手腕一緊,便被人摔進不遠處的實木床上。
“你去見誰了?”
宋延澤氣息開始不穩,么兒身上有其他Enigma信息素的味道,這像是一枚炸彈扔進腦海裡,將他好不容易找回來的理智,一下子炸得粉碎。
Enigma與生俱來的強勢與主導佔有慾,不允許自己的所屬物被任何東西染指。
但是沈彥舟身上有和他雪松信息素味道極像的冷杉味。
不爽。
心裡很不爽。
在惡化劑副作用的加持下,宋延澤幾乎要壓抑不住自己體內的暴虐因子。
沈彥舟撐著實木床起身,面前這個Enigma穿著獄服都好看矜貴,只可惜表情不怎麼應景,臉上一點笑意都沒有,陰沉得嚇人。
“吃醋了?”
沈彥舟幾乎是被人抓著肩膀又給按回實木床上,與壓在自己身上近乎失控的Enigma相比,他顯得有些冷靜得過分,面無表情地跟人對視。
“你不解釋,我也不解釋。”
他唇角一彎,絲毫不害怕身上這個處在暴虐邊緣,隨時都能撕碎他的Enigma。
面對自家Alpha的挑釁反應,對現在的宋延澤來說無疑是火上澆油,他忍得額頭上青筋暴起:
“不乖,得罰。”
沈彥舟毫不畏懼地跟他對上視線,明明受制於人,語氣卻像身居高位:
“現在,要麼收斂信息素,把理智找回來,我會告訴你。”
他一頓,繼續道:
“要麼你就撕爛我,我一個字也不會說。”
現在當務之急,是先讓宋延澤冷靜下來,被惡化劑的副作用侵擾越久,越不利於他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