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延澤跟人繼續對視兩秒,眸中閃過掙扎,最後選擇起身鬆開沈彥舟,坐到一旁嘗試將怒意發洩在困住他的鎖鏈上。
很生氣,但是不能傷害么兒。
宋延澤也知道現在的自己不正常,如果發起瘋了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肯定會做出一些讓他追悔莫及的事情。
沈彥舟伸手摸向他的後頸,釋放淡淡紅酒信息素來安撫此刻暴躁異常的Enigma,抿唇道:
“一個贗品罷了。”
“比不上你。”
宋延澤確實愛他勝過一切,甚至可以忤逆Enigma主導一切的天性。
這隻蠢鬼確實有本事讓他一邊恨得牙癢,一邊又心疼到不行。
沈彥舟嘆了口氣,輕輕攬住他,微微用力,將宋延澤拉近了一些:
“下次見面,我會殺了他。”
他能感到懷裡的人在輕抖,怒到極致的抖,疼到極致的抖,拼命將理智從邊緣拉回來的抖。
“你說的。”
宋延澤雙手圈住沈彥舟的腰,將頭貼進他懷裡,讓自己被溫柔的爵士紅酒信息素的味道完全包裹,聲音悶悶的。
他不顧一切地抓緊,不安地朝沈彥舟懷裡靠,想要汲取溫暖和渴求信息素安撫:
“別不要我。”
宋延澤的情緒根本穩定不下來,他用盛怒暴虐偽裝的背後,有著一顆害怕被沈彥舟拋棄卑微乞討的心。
有別的Enigma,會把他像垃圾一樣丟掉。
沈彥舟另一隻手摸上宋延澤的頭頂,眸色暗了下,眼底深處染上淡淡的落寂。
明明是你先不要的我。
但沈彥舟什麼都沒說,只不斷釋放信息素去安撫懷裡此刻發抖的Enigma。
他一直都相信林聽晚所說的話,現在的宋延澤並不完整,哪怕有惡化劑的加持能進入短暫成熟期,靈能澎湃,但心智也依舊幼稚。
情緒會不穩定,會患得患失,像個缺愛的小孩。
沈彥舟微眯的瞳眸閃過暗芒:
“你不想說的真相,我會自己查。”
空氣中那股洶湧強勢的雪松信息素的味道在逐漸變淡,沈彥舟伸手蹭了蹭他的耳垂,儘量將語氣放柔緩:
“回來吧,宋延澤。”
“我現在沒有危險,你也不必為我繼續冒險。”
沈彥舟一直在嘗試讓人冷靜下來,不斷壓榨後頸腺體去釋放安撫信息素,他想讓宋延澤儘快從惡化劑的副作用中清醒過來。
“蠢鬼......”
沈彥舟可以等宋延澤靠自己的本事,慢慢恢復到靈能全盛時期,走上高位,擺脫控制,讓萬鬼諸邪俯首稱臣。
而不是現在看宋延澤為了保護他,一次又一次地去注射惡化劑冒險。
直到宋延澤沉睡過去,空氣中爵士紅酒信息素的味道,完全取代了那股強勢雪松信息素時,沈彥舟才鬆了口氣,長時間壓榨腺體釋放信息素,讓他後頸有些刺痛。
他剛想將人放到實木床上,房門便被人從外面暴力摧毀,沈彥舟眼神一凜,靈能化作冰雪,瞬間凍住了那些襲過來的碎渣。
挑釁的聲音從外頭傳了過來,裹挾著極強的靈能波動:
“聽說A區1號房來了個漂亮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