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玩意兒太冰了。”
看到人終於收斂了即將暴走的信息素,沈彥舟唇角一彎,眼神朝他胯下瞥了眼,曖昧不明道:
“我受不住。”
宋延澤直接從耳朵紅到脖子,將人的手反握住,力道很大,後頸強勢的雪松信息素溫柔繾綣下來,也跟著變得緋裡緋氣:
“你不準說了!”
直到聽見沈彥舟不加掩飾的笑意,他才反應過來自己被人調戲了,宋延澤臉上的紅還沒散去,他一開始也口嗨對著沈彥舟說黃腔,他沒覺得怎麼樣。
可輪到沈彥舟對自己說的時候,一句他都受不了,那人一舉一動,甚至一個眼神都可以成為自己的催情藥。
“走吧。”
見將人從那種暴走邊緣安撫回來,沈彥舟拉著他的手朝羅酆六宮的大門走去,回握他的力道也很大:
“沒什麼是我們不能一起面對的。”
沒有生離,也不會有死別,就算沈彥舟死了,變成了鬼,也會回來找宋延澤。
淡淡爵士紅酒信息素的味道傳過來,像是給了宋延澤一劑安神劑,他任由人拉著朝前走,穿過一片狼藉的廣場,穿過凜冽寒風與漫漫長廊。
他希望前方沒有盡頭。
羅酆六宮高大的獄門緩緩打開,帶起地上塵土飛揚,混著冷風有些迷眼,沈彥舟安靜與他十指相扣,淡然面對眼前陰兵數萬。
烏雲密佈,冷雨簌簌打下,滔天的陰氣席捲而來,涼颼颼地彷彿嵌入骨頭裡,他們每一步都走得堅定無畏。
“這個蠢貨......”
林聽晚看見兩人孤身出來的時候,眼底閃過一絲錯愕,明明讓段榆景給他們報信,提醒他們逃了,怎麼還自個跑出來了?!
他不自覺握緊手裡的馬韁,盯著被若干陰兵邪祟包圍著的兩人,林聽晚緊咬著牙,他從沈彥舟身上看到了絲毫不收斂的爵士紅酒信息素肆意。
那個蠢貨不顧腺體受損,持續高額地壓榨,達到最佳備戰狀態。
林聽晚氣得牙癢癢,反應過來,這兩個戀愛腦根本就沒打算從這裡活著出去。
他們是想戰死在一塊。
林聽晚握著馬韁用力,正欲上前,胳膊便被人拉住,尼古丁信息素的味道纏繞在他周身,強勢地將他困在原地。
“?”
林聽晚一怔,轉過頭看向傅知,眉目一瞬冷沉了下去:
“你攔我?”
單憑腺體受損的沈彥舟和尚未恢復靈能全盛期的宋延澤,根本不是這群陰兵和長老的對手,更何況後頭還有一個叫符崢的怪物。
這個新分化成的Enigma,才堪堪進化到SS級,就已經實力怖人了,那些籠子中的惡化高階實驗魂體在這他面前,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他雖然沒達到宋延澤那種SSS級Enigma腺體等級,但已經屢破了宋延澤在鬥獸籠裡的記錄了。
實力不容小覷。
傅知被寬大的斗篷帽子擋住,神色隱匿在一片陰影裡,他抬頭看向林聽晚,聲線冷淡:
“他們必死無疑。”
“我不會讓你摻和進去涉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