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壞了我的好事。”
方才能夠擄走沈彥舟的大好機會,就這麼被身後這個白不溜秋的小鬼給斷送了,符崢臉色黑得不能再黑。
魍魎低著頭看自己的腳尖,一聲不敢吭,手裡還攥著兩串冰糖葫蘆,焦黃的糖漿黏膩膩地粘在一起。
“......”
那人發頂毛茸茸打著旋,被風一吹還會晃一晃,符崢鷹隼般的雙眸盯著人望了會,不耐道:
“有事?”
魍魎點點頭,將手裡的糖葫蘆遞過去:
“給。”
符崢沒有接,魍魎捏著糖葫蘆,有些緊張地抿了下唇。
良久,久到魍魎感覺自己手心都出了一層薄薄的汗,符崢才終於接過那串糖葫蘆,就只是捏在手心裡,沒有吃也沒有扔。
“!”
僅僅是這樣,也足以讓魍魎的心上開出一朵小花,他薄唇輕揚,也拿著手上的那個糖葫蘆吃了起來,整個人透著一股開心。
“山,山下好像有燈會。”
符崢擰眉,“你有完沒完?”
魍魎肉眼可見的低落下來,符崢恍惚感覺他身後的尾巴不搖了,像極了一隻沒人要的大金毛。
“嘖。”
符崢對那些哄小孩的燈會不感興趣 ,轉身要去主宅的偏院,衣角被人輕輕拽住,他回頭一看,魍魎正眼巴巴的望著他:
“我從沒見過那些。”
“......”
符崢沒動作,只略微皺了下眉。
魍魎抿抿唇,一汪清澈眼眸直勾勾地盯著人:
“想和你,一起。”
“我看你是還想被砍斷手。”
符崢目光落在人身上,話裡是不帶半分感情的淡漠。
他原以為魍魎會向以前一樣怯生生地縮回手,沒想到居然不依不饒,緊攥著不鬆手。
符崢不由得多看了他兩眼,小鬼氣質乾淨溫潤,白皙略纖的骨架撐起了寬大的白色短袖,他輕笑了聲:
“小鬼......”
魍魎像是被那雙紅黑異瞳盯得發怵,站在原地無所遁形,像是被人一眼看穿的感覺,這讓他想起了第一次見到符崢時候。
一柄黑傘,一雙冷鷙眼睛。
他不自覺低下頭,便覺得下顎上一緊,被人捏著慢慢抬高,符崢那張雋逸的臉一瞬放大,魍魎有些緊張想要後退半步。
“你是不是......”
符崢一頓,手上力道加重了些,看見小鬼吃痛皺了皺眉,又不敢亂動的樣子,嗤笑一聲:
“對我心思不純?”
“......”
魍魎一瞬啞然,溫潤眼眸閃躲了一下,沒吭聲。
符崢不是沒有察覺,這小鬼一直黏著自己,趕都趕不走,去哪都偷偷跟著,他上下掃了魍魎一眼:
“可惜了,我看不上你這種弱不拉幾的Beta。”
符崢又盯著人看了會,把手鬆開,食指微曲順著魍魎的脖頸向下,那薄薄一層上衣布料被輕鬆劃開,他目光落在那兩處紅點上:
“太嫩了,經不起我折騰。”
“?”
魍魎愣了下,以為自己聽錯了,再看過去,就只剩符崢的一個背影。
他站在原地沒動,看見符崢追著沈彥舟的身影,去了山下他方才不屑一顧的燈會。
符崢還是打算潛伏在暗處,等待伺機下手,並沒有心死,他似乎很執著於那個腺體破損的人類。
魍魎低低笑出聲,指尖摸向自己剛剛被碰過的鎖骨,眼底鍍上一層暗光:
“折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