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標記我的時候,不是說我的信息素很好聞麼?”
沈彥舟抿著唇與人對視,一隻手從宋延澤的唇瓣順著下顎慢慢滑到脖頸處,一字一頓,聲音喑啞:
“你用你那狗屁Enigma信息素來壓制我,折辱我的時候,不是很爽麼?”
隨著語氣的低沉,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覺加重。
宋延澤用力推拒時碰到了他腰腹上的傷口,細微的疼痛讓沈彥舟一瞬從記憶中清醒過來,立馬鬆開人,將自己的暴虐因子通通收了回來。
“嘖。”
沈彥舟拿過玻璃茶几上的易拉罐,又朝嘴裡灌了一口,連自己都笑了。
恨是真的,不忍心也是真的。
他是宋延澤養大的,他們做過最纏綿的情事,也在無人的夜晚忘情擁吻過。
哪怕都是建立在被利用的前提下。
宋延澤就是那種上了床什麼都好,提了褲子就翻臉不認人的渣男典範。
“呼......”
得到自由的宋延澤大口大口呼吸新鮮空氣。
那個人說的話信息量太大,他一時沒有消化過來,開始仔細打量沈彥舟。
房間燈光是暖色,落在那人雋逸的側臉上,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
好看。
讓人不住想要靠近。
宋延澤從沙發上爬起來,撿起地上滾落的醫藥箱,小心翼翼地放在沈彥舟面前。
許是知道自己做錯了,像一隻不聽話的貓,收起了張牙舞爪的戒備,露出柔軟肚皮給你摸一摸。
他是什麼都不懂,沒人教過他這些,渾身是刺只是為了保護自己。
但是誰對他好不好,他還是心裡有數的。
“又要裝可憐?”沈彥舟睨了他一眼。
宋延澤安靜坐著,右手絞著袖口,眼巴巴的跟他對望,頭頂因為炸毛束起一根呆毛,看起來很好挼。
“......”
沈彥舟頓住,不理解這傢伙是怎麼做到的,氣的時候讓人恨得牙癢癢,乖的時候想讓人抱進懷裡挼。
當然,這傢伙看上去人畜無害,但危險係數相當於抱著一個原子彈坐火箭。
他慢慢移開目光走向臥室,從自己衣櫃裡抽出兩件新衣物,扔到宋延澤頭上,指著浴室門:
“去洗澡,髒死了。”
那顯眼包才進去不到半個小時,自己的宿舍門便被踹開了。
林聽晚氣沖沖的走進來,從一身高級灰西裝可以看出來,應該是一散會就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
“哥,喝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