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彥舟是個亡靈擺渡人,化解一些逗留在世界上不肯離去怨靈的執念,平常任務多得接不過來,他便索性住在會所的員工宿舍。
林聽晚有錢有權,新建的渡鬼會所CHARON富麗堂皇,隨便一個員工宿舍都算得上是個小豪華套房了,沈彥舟賴在這裡天天被他嘮叨。
“這是給鬼住的,你賴在這裡,什麼鬼還敢住進來?”
諸如此類話,他耳朵都要聽出繭子來了。
還好這次進來沒有遇到林聽晚,沈彥舟拉著人徑直走向自己的員工宿舍。
他一推開房間大門,裡面的燈唰的一下全亮了。
沈彥舟將人丟到沙發上,從冰箱裡拿出一瓶易拉罐啤酒,單手握住瓶身,修長的食指扣住拉環,輕鬆打開朝自己嘴裡灌了一大口。
現在開始淪到他不淡定了。
完蛋了,闖禍了。
他在林聽晚的重金拘殺令下,把人劫走了。
林聽晚是個高階Omega,論實力吊打一群Alpha,硬是憑自己雷厲風行的手段和本事,穩坐上了地府十老之一的位置。
再轉頭看看罪魁禍首,還正悠閒地盤腿坐在沙發上抱著一個橘子,滿臉無辜地盯著他。
“......”
沈彥舟嘴角抽抽,這怕不是個傻子。
尤其是現在這副髒兮兮,渾身跟像被虐待了很久的模樣。
他擰著眉,從側臥櫃子裡拎著藥箱過來,一整個丟進宋延澤懷裡:
“塗藥。”
“......”
宋延澤不認識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誰,出於對外來的戒備,他本能的想反抗。
藥箱被推開的同時,撞翻了桌子上的伯爵紅酒,濃郁的酒香四溢開來。
他一下子平息下來,這個味道很好聞,對他來說有致命的吸引力。
誘導他開始陸續釋放自己的雪松信息素,越來越不受控制。
沈彥舟一把拉開玻璃茶几下的抽屜,從裡面摸出針管,單手轉了一圈,穩穩握住注射器。
另一隻手扼住宋延澤的脖子,將人壓在沙發上,反應極快地將信息素抑制劑注射進去。
“還記得我信息素的味道?”
沈彥舟垂眸望了眼針管,注射進去了大半截,他雙膝跪在人腰側,牢牢將人按在身下,眼裡閃過諷刺的意味。
他都快忘了自己信息素是什麼味道的了。
“唔......”
脖頸被人扼住的感覺並不好受,微微的窒息感讓宋延澤皺眉,喉間發出微微的抗拒聲,但他推不開身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