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離得很近,宋延澤說話時會有涼絲絲的氣息撲面而來。
沈彥舟沒吭聲,倒是心裡暗暗的想。
真是把這小崽子教壞了。
明明一開始這隻蠢鬼還乾淨得像張白紙,是個摸摸頭都會臉紅的透明阿飄。
怎麼現在變得......黃不溜秋的。
沈彥舟皺眉,越看越不順眼。
“這種事情,不能隨......”
沈彥舟話都沒有說完,便被束縛進一個有力的懷抱,微涼的舌頭探進來,宋延澤按著他重重親下來。
不同於剛才的蜻蜓點水,這是個扼住呼吸侵略性的吻。
強勢,蠻橫,急切。
他倒也沒把人立刻推開,舌根被咬得發麻發疼,直到感覺宋延澤冰涼的手,不安分的順著他的後腰往下探去。
沈彥舟才眼眸一眯,扣著人的手給抽出來:
“老實點。”
沈彥舟的力氣並不小,宋延澤疼得輕嘶了一聲,立馬鬆開了人,語氣弱了點:
“你不想麼......”
沈彥舟用舌尖頂了頂腮,銳利的眼神從他臉上掃過,心裡隱隱覺得不好。
鬼好像......都挺重欲的。
他被人直勾勾的火熱眼神看得不自在,沈彥舟將人推遠點,不耐道:
“回家再說。”
似乎是從沈彥舟兇巴巴的語氣裡聽出了點默許的意思。
宋延澤沒再纏著人繼續膩歪,他化作半透明魂體纏在沈彥舟身上,冰涼涼的手去摸他耳垂:
“回家能做幾次?”
沈彥舟腳下一個踉蹌,被人的話驚到,他忍住沒把人丟下去的衝動:
“你給我適可而止!”
可能是在羅酆六宮裡吞噬了太多不知名鬼煞的緣故,宋延澤的魂體明顯又有成長許多,越發接近成熟期。
除了沒有以前的記憶,秉性倒是跟那個成熟Enigma越來越像。
惡劣,低級趣味。
以前兇一兇就會老實的蠢鬼,這次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得寸進尺。
宋延澤在趴在沈彥舟的肩膀上,伸手去把他的衣領往下扯了扯:
“你現在打不過我。”
他一直覺得沈彥舟的鎖骨很好看,骨線清晰流暢,隱匿在寬大的獄服裡,只露出一小截白皙脖頸。
盯著看了一會,宋延澤鬼使神差地去摸:
“只能被我壓在床上狠*......”
沈彥舟:“???”
不出所料地被人一巴掌拍在腦門上,宋延澤揉了揉被人打過的地方,眼神暗了暗,自己明明說的是實話。
沈彥舟雖然說話兇狠難聽,但是嘴唇卻很軟,適合被親腫。
沈彥舟的手有常年握武器留下的薄繭,但是骨節分明很好看,適合抓床單。
總之,宋延澤覺得,他的Alpha適合渾身上下都染上他的氣息,最好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他決定回家就把這危險想法付諸實踐。
“你那兩眼冒光的眼神,盯著老子意.淫什麼呢?”
沈彥舟頭疼。
如果說一開始這隻蠢鬼還因為誤傷了他,處在忌憚自責的心情下,乖得不行眼淚叭叭掉,說往東絕不敢朝西,一心想只想著怎麼彌補,有所收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