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一旦知道沈彥舟沒事,且察覺到沈彥舟並沒有怪他的意思,宋延澤便開始慢慢暴露本性,言行舉止越發放肆。
“那還不是沈指揮給慣出來的。”
楚禾川眼底染上笑意,懷裡的小黑貓也跟著‘喵’了一聲,露出柔軟肚皮讓人摸一摸。
“我慣他?”
沈彥舟黑著臉語氣並不好。
楚禾川在一旁看了有一會了,看見兩人舉止親暱,那個叫宋延澤的鬼魂肆無忌憚地黏在沈彥舟身上。
他從沈彥舟深邃眼眸和言辭舉止之間,看到了對宋延澤的寵溺和縱容。
一個溫柔繾綣,一個恃寵而驕。
楚禾川擼了擼懷裡的貓,他很磕,甜得齁人。
有了陌生Omega的氣息,宋延澤眼眸一沉,將沈彥舟的衣領朝上提了提,擋住那一排骨線流暢的鎖骨,然後眯著眼打量楚禾川。
宋延澤對他有點印象,每次沈彥舟出任務,都會有這個Omega的身影。
這個人總是會在沈彥舟斜後方的遠處,為他輔助,為他掩護,為他架槍。
剛剛也多虧了這個Omega的長箭,為自己爭取了趕來保護沈彥舟的時間。
宋延澤撇撇嘴,安靜趴在沈彥舟身上不動了。
“暗戀沈指揮的Omega多了去了。”
楚禾川能看穿人的小心思,他盯著宋延澤道:
“我不是你情敵。”
他將自己的關係撇乾淨。
他不解釋還好,一解釋似乎那個叫宋延澤的鬼魂情緒值更鬱悶了。
“你別刺激他。”
沈彥舟揉了揉肩膀上快鬱悶成球的蠢鬼,出聲提醒楚禾川。
楚禾川拔了根貓毛,微笑著點頭。
“剛剛攔住安白的那個不知名魂體,是真的,還是你的幻境?”
沈彥舟很好奇。
“真真假假,虛虛實實,分得太清就沒意思了。”
楚禾川低頭去逗貓,修長的指尖在它貓爪上捏了捏:
“蛋撻,你說是不是?”
小黑貓配合的‘喵喵’了兩聲。
楚禾川不說,沈彥舟也已經猜到了,他正欲轉身朝回走,一柄長槍迎風襲來,在空中劃出一串金色火花,鋒利槍尖直直對著宋延澤。
“!”
沈彥舟先一步握住了槍身,是把銀色長槍,槍身刻著螺旋字符,末尾處有段紅綢,在風中呼嘯不停。
銀槍之上,火焰雄渾。
這柄長槍帶來的衝擊力極大,被沈彥舟握在手裡,槍身還有餘顫,震得沈彥舟手裡微微發麻。
“還搞偷襲這套?”
沈彥舟還有些後怕,若是他剛剛沒攥住,以這柄長槍的力道,足以穿透宋延澤的魂體。
“......”
與此同時,宋延澤已經從沈彥舟身上下來,化出實體擋在了他身前,周身戾氣肆虐,黑色祟氣盈盈繞繞,眼底是灼灼戰意。
沈彥舟皺眉,憑氣息感覺是個很強的驅靈師。
一抹黑色身影立在枯樹之上,右手虛抬,便將沈彥舟手中那柄銀槍收回,如虹刃氣將勁風冷寒豁然劈開。
一聲嗤笑於唇齒之間發出:
“這麼兇的鬼,你也敢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