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沈彥舟虛虛握住宋延澤不老實的手,銳利深邃目光落在門口的那個溫潤少年身上:
“我們家驅靈師,不是被你們綁去當新娘了麼?”
直覺告訴他,這少年在族裡地位並不低,光身上那些華麗的銀飾都讓他看得眼饞。
“那只是權宜之計。”
少年生得白皙雋秀,只是神情淡漠,帶著幾分病態的白,他朝著沈彥舟淡淡一笑:
“我叫安欽,是烏月族的少祭司,你說的那些都是你朋友想出來的計策。”
“最近頻繁有新娘失蹤,你的朋友才出此下策,想以身犯險,捉住幕後搗亂的人。”
人?
沈彥舟敏銳捕捉到他話裡的關鍵詞,安欽說作亂的是人,無非便是在提醒他,讓CHARON不要插手。
“我朋友在哪?”
沈彥舟將目光淡淡收回來,想起段塵的話,出聲詢問對面的少年,想打聽楚禾川的下落。
“他好像受了點傷,正在偏院裡休息。”
安欽晃了晃腰間的一個銀質小葫蘆,給沈彥舟指了指方向:
“你要去看他麼?”
沈彥舟想著自己初來乍到,對這裡一點都不瞭解,還是先跟楚禾川匯合,搞清楚狀況再說。
他與那個少年祭司擦肩而過時,被人拉住了胳膊,安欽盯著他似乎有些不解:
“你為什麼只有九天。”
什麼九天,什麼為什麼?
“你說什麼?”
沈彥舟一怔,轉頭去看他,便瞧見安欽像是觸電般的縮回手,連忙搖頭:
“我可能看錯了。”
沈彥舟順著院內小路走到盡頭快要拐彎了,那個少年還站在原地看他,眼神很是奇怪。
“沒事。”
沈彥舟一把拉住身旁明顯有些不悅的Enigma,繼續朝前走:
“看我又不會少塊肉。”
他在宋延澤掌心裡用力捏了捏,出聲警告:
“不可以傷害人類。”
宋延澤此刻臉色還是沉著,盯著沈彥舟剛剛被人摸過的胳膊,嘖了一聲:
“么兒走哪都有人惦記。”
他鬆開人自顧自地朝前走,頭也不回:
“不像我,沒人稀罕。”
沈彥舟:“???”
他很認真的在講道理,沒想到被那蠢鬼反將一軍,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沈彥舟認命地跟上去,拉住宋延澤的一截袖口,向人保證:
“好,下次我會躲開。”
表面依舊毫無波瀾的宋延澤,內心早就被人哄得分不清東西南北了,他聽見么兒用乖得不行的語氣道:
“不跟那些來歷不明的傢伙有任何肢體接觸。”
宋延澤唇角淡淡彎起,捏著人下顎親了口才算罷休。
他跟在沈彥舟身後拐進偏院裡,眸光掃過角落幾處像是被陣法灼燒過的痕跡,慢慢皺起眉頭:
“么兒,這裡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