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一米八幾的大男人,適合當你的新娘麼?”
沈彥舟被尖銳指甲勾著喉嚨劫持,語氣頗有些無奈。
那隻冰涼鬼手順著衣服領口向下探去,在不該碰的地方捏了捏,沈彥舟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喂!”
身後那鬼祟的動作非但不收斂,反倒越發荒誕,把人抱起按在正廳最中央的羅漢床上。
沈彥舟的後腰擱在床上的小木桌上,心底開始有些慌了:
“你他媽摸哪!”
他自認為自己長得不是那種雌雄莫辨的好看,況且還是個Alpha,怎麼這麼容易撞到色鬼。
“有感覺?”
身上的鬼祟低低笑了兩聲,俯下身咬在他的耳垂上,沈彥舟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鬆下來:
“宋延澤!”
他嗅到了那蠢鬼在不經意間洩露的雪松信息素的味道。
“放開我,你這什麼低俗惡趣味。”
沈彥舟有些不高興,畢竟是在人家族長的堂屋,天花板上還掛著個女鬼正在盯著他們。
而自己動都動不了地被人按著又摸又親,手都伸到他褲子裡去了。
聽到沈彥舟喚出了自己的名字,宋延澤才現出真身,悠哉悠哉地側臥在一旁,繼續逗弄此刻沒有反抗能力的Alpha。
“讓你在山下等我,你偏要來拜訪族長?”
宋延澤手上動作不停,緊盯著人因刺激而微微顫慄的面孔:
“一點防備心都沒有,萬一現在來的不是我呢?”
沈彥舟緊咬著唇,最要命的地方被人拿捏著,他覺得臉上發燙得厲害。
“嗯?”
宋延澤故意拖著長腔,幫人扣上金屬皮帶:
“別的鬼來了,你也這麼被人按著任意欺負?”
感覺周身禁錮一消失,沈彥舟立馬起身彈開了些距離,面頰上的紅還沒退下去:
“誰家鬼會逮著個大男人做這檔子事?”
那天花板上的女鬼早在宋延澤幻化出真身的時候就逃竄了,偌大的堂屋此刻只剩下他們。
沈彥舟盯著他看了會:
“況且,我不覺得,有什麼鬼敢在你眼皮底下動我。”
這處宅子在半山腰,常年被樹木遮擋日月,最容易藏鬼藏煞,這麼容易鬧鬼的地方,偏偏乾淨到沈彥舟連半隻遊魂都沒撞見。
只能說明,那蠢鬼在他來之前,就已經把宅院上上下下給殺乾淨了。
“好乖,喜歡。”
宋延澤唇角彎了彎,指尖微動,靈能便隔空扼住沈彥舟的後頸拉至他跟前。
“過來接吻。”
接你大爺!有人來了!,
明顯感覺到門外有人在靠近,沈彥舟驚得一抖,卻掙脫不開面前這個任性的蠢鬼。
木門被嘎吱一聲推開,進來的人身上帶著鈴鐺的清脆響聲,身著怪異服飾的少年正站在門口與沈彥舟對視:
“你就是CHARON派來的驅靈師?”
沈彥舟此刻還被人摸著鎖骨調戲,好在那少年Beta腺體等級不高,察覺不到宋延澤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