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兇屍從地底爬出,發出骨頭嘎吱聲,恐怖聲音從喉間發出,撲到那群陰兵堆裡,混戰在一起。
這隻花孔雀,出場方式都這麼騷包。
沈彥舟低下頭笑笑,身體重量幾乎全靠在宋延澤身上,苦撐了一個多小時,腺體疼痛和身體力竭感愈發強烈。
“別動!”
宋延澤緊摟著他的腰,把人朝自己懷裡帶了帶,他偏頭看向沈彥舟後頸的腺體,已經有絲絲縷縷的血跡溢出。
宋延澤低頭親在上面,心疼得不行,啞著聲音問他:
“疼麼?”
後頸傳來冰涼柔軟的觸感,溫柔細膩的雪松信息素注入其中,沈彥舟緩了會,沖人搖頭:
“我沒那麼嬌貴。”
好歹他也是個Alpha,怎麼感覺這隻蠢鬼把他當Omega來呵護。
宋延澤並沒有鬆開他,反倒把沈彥舟摟得更緊,直到陌生的冷杉信息素竄進鼻息,他抿唇一言不發。
是那個陌生Enigma剛剛觸碰沈彥舟時留下的。
宋延澤伸手蹭在沈彥舟露出的脖頸,讓自己的雪松信息素覆蓋掉那股陌生冷杉味,咬牙切齒:
“我一定要撕碎他!”
沈彥舟一愣,揉了揉他的碎髮,有些無奈:
“這個時候還吃醋?”
宋延澤沒接話,低頭輕輕在人頸窩處咬了一口,但又顧忌弄疼沈彥舟,只用牙齒在上面輕輕廝磨了下。
在沈彥舟白皙皮膚上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段榆景這邊控著兇屍廝殺,回頭一看,那倆人摟一塊去了,氣得他差點把自己頭髮一把薅下來:
“有完沒完了?回家膩歪行不行,我們擱這拼命呢,姓沈的你上點心吧!”
沈彥舟被人連名帶姓罵了句,伸手將宋延澤推開些,有些被臊到:
“老實點。”
宋延澤還沒抱夠,鬆開人時眼神都拉絲了:
“回家我要把你全身都咬上標記。”
沈彥舟偏過頭,假裝沒聽見,反手刺向一個衝上來的黑色邪祟,沒應聲。
楚禾川遠程輔助,段塵貼身近戰,段榆景拘魂御屍,確實比他們孤軍奮戰,要強上很多。
但這場不公平的圍剿並沒有終止,反而愈演愈烈。
時新眯眼看向前方,那幾個新人初生牛犢不怕虎,確實做到了一人抵萬軍,但地府最不缺的便是陰兵邪祟,隨他們殺,敞開了殺。
陰兵無盡,但他們會有力竭的那一刻。
“喲,全是CHARON的人啊,林長老不解釋解釋,這是什麼意思?”
時新煽風點火:
“準備一塊造反?還是想......”
他話沒有說完,便被林聽晚一個眼神給唬住了,時新愣了下,便看到那人縱馬衝入,一襲黑袍,硬生生讓重重陰兵的包圍圈撕裂出一個豁口。
“!”
傅知沒攔住,他的Omega似乎變得更強了,他看到林聽晚單手勒住胯下的黑鬃烈馬,獨自面對數萬陰兵,將沈彥舟他們護在身後。
林聽晚完完全全地站在了他們的敵對面,高階強勢的烏木沉香向四周蕩平開來,衝著對面黑壓壓一片的陰兵,冷聲道:
“讓路!”
林聽晚每進一步,這群陰兵便後退一步,他們太忌憚這個Omega了,警惕地保持著安全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