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
林聽晚凜冽的眼神掃向還在不斷後退的數萬陰兵,手裡的骨節長鞭應聲而出:
“讓路!”
他們忌憚林聽晚,同樣也害怕身後的長老們和符崢,一時進退兩難。
符崢眼底冷意寸寸顯露,冷杉信息素開始澎湃洶湧,他盯著林聽晚冷笑:
“連你也要站在那個廢物一頭?”
不自量力。
氣氛一下緊張起來,劍拔弩張,似乎一觸即發。
眼看便要一發不可收拾,傅知低聲笑了兩下,打破了這個僵局:
“各擁各王罷了,弄這麼血腥幹嘛?”
“我這裡倒是有一個新研究的藥劑,一直沒人實驗過,不知道效果怎麼樣。”
他的目光在符崢和宋延澤身上流轉:
“感覺藥效挺強的,注射進去,在場的應該沒人是你的對手,你們有人要試麼?”
猩紅的液體在注射劑裡晃動,傅知修長的指尖夾著它,惋惜道:
“不過副作用還未知,應該也挺狠。”
不出所料地被林聽晚剜了一眼,傅知詳裝沒看到,手上用力 ,讓藥劑被靈能裹挾,騰空在宋延澤與符崢之間。
辦法不好,但這是唯一的破局之法,只要宋延澤能搶到它。
事實證明,傅知猜得的確沒錯,符崢遲疑了,那瓶未成品藥劑被宋延澤奪了去。
宋延澤現在就是一頭被逼到窮途末路的狼,就算給他的是毒鴆,只要能保護沈彥舟,他也甘之如飴。
“等,等等!”
宋延澤的速度太快,沈彥舟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神情有些緊張:
“一定還有別的辦法的,別試它好不好?”
他緊緊拉著宋延澤,想伸手去奪下那支紅色藥劑。
肯定副作用很大,上次那個催化劑都快要了宋延澤的半條命,沈彥舟不想人去冒險。
“你別試它.....”
“別試......”
沈彥舟被箍進了一個有力的懷抱裡,雪松信息素的味道包裹著安撫他,宋延澤將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
“怕什麼,我本來便是實驗魂體。”
他緊緊摟著懷裡的溫熱,嗅沈彥舟身上淡淡的紅酒信息素:
“可能也會有別的辦法,但都沒有這個方法保險,能讓你活著離開這裡。”
宋延澤一頓,繼續道:
“我賭不起別的辦法。”
他伸手輕輕撫著沈彥舟後頸的腺體,垂下眼眸:
“看你流一滴血,我都心疼得不行。”
比起死亡和疼痛,他更害怕失去沈彥舟。
宋延澤將猩紅的藥劑扎進自己的側頸,緩緩注射進去,體內血液像是瞬間沸騰,在體內洶湧,像是要將五臟六腑都移了位置。
他忍著疼,偏頭親了親沈彥舟的耳垂:
“要是我贏了,你記得帶我回家。”
沈彥舟僵住,他能感覺宋延澤信息素正在飛速暴虐洶湧,這根本不是常人能承受的程度。
宋延澤正拼命攥著理智最後一根弦,與沈彥舟額頭相貼,喉結滾動:
“如果我真的失控,變成了那種怪物。”
他沉默了一會,才緩聲道:
“你就把我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