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榆景的住宅是個小型別墅,泡妞用的,外頭環境雅麗,裡面裝修豪華,雖然品味不怎麼樣但是處處透著金錢的味道。
沈彥舟推開那道貼著愛心泡泡的黑色檀木門,在玄關處換鞋,抬眼便看到了正坐在陽臺處擼貓的楚禾川。
那人安靜坐在輪椅上,穿著身白色復古衫,懷裡抱著只黑貓,正在陽臺曬太陽。
沈彥舟愣了兩秒,反應過來後擰著眉望向段榆景,剛想開口便被楚禾川打斷了:
“他沒泡我,是林長老讓我來幫忙的。”
楚禾川摸了摸懷裡的黑貓,先一步回答了沈彥舟的想問的話。
差點忘了這傢伙會讀心術。
沈彥舟朝沙發上一坐,目光落在那隻貓身上,毛茸茸的黑貓,眼睛像兩顆會閃的藍寶石,懶洋洋的縮在楚禾川懷裡,似乎被擼得很愜意。
“路上撿的。”
楚禾川再一次未問先答了他。
“你看,他這靈能術法這麼變態,我哪敢泡,再說了林聽晚這麼護犢子,知道我泡了他的下屬,還不得活剝我一層皮。”
段榆景拿著杯子從廚房出來,將水杯遞給沈彥舟:
“麻溜滴,這玩意怎麼送走?”
他睨了眼乖乖坐在沈彥舟身邊的白色阿飄,打了個寒戰,陰森森的還沒他那些漂亮屍體可愛。
沈彥舟接過水杯,望向陽臺上擼貓的人:
“你看出什麼來了?”
這鬼六識不全,套話還得他們專業催眠師來。
“叫知潼,21歲,家住南亭路4號宅404,沒了。”
楚禾川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她意識裡就這麼點東西,白茫茫一片,全是霧。”
地址聽著都不吉利。
“走吧,先去她家看看。”
沈彥舟將車鑰匙丟給段榆景:“開車。”
段榆景跟在後面忿忿不平,這年頭連只鬼都知道欺軟怕硬,沈彥舟一來,乖得像個跟屁蟲,半點都不鬧騰。
一隻鬼坐副駕還知道乖乖系安全帶。
沈彥舟坐在後排,頭倚在靠背上,盯著窗外發呆,後頸上雪松信息素的味道已經很淡了,但還是會若有若無地傳過來。
沈彥舟皺眉,不喜歡,這味道很影響他。
會讓他分心。
“來這裡半小時,沈指揮已經想他很多次了。”
楚禾川捂住懷裡的小貓,將車窗關小了些,並貼心地遞過來一片抑制貼。
沈彥舟扭頭繼續看窗外:“想個屁。”
嘴硬。
兩個都在嘴硬。
“他說讓你等他,三天,他解決好一切就回來找你。”
楚禾川輕輕撕開,傾過身給沈彥舟貼在後頸,繼續道:
“沒事,小別勝新婚,這是情趣。”
沈彥舟:“......”
更煩了,這傢伙又瞞著他去做些危險的事,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
蠢鬼。
.........
南亭路4號宅是個老舊危樓,街道沒什麼人,門被風吹得咯吱咯吱響,住在這裡的基本是沒有分化出腺體的普通人類。
小路蜿蜿蜒蜒,走了近十幾分鍾才找到小區正門,4號宅更是破舊,搖搖欲墜的樣子,牆上印了好幾個紅色‘拆’字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