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
沈彥舟看了眼自己靜音的手機,上頭確實來了9個未接電話,他面無表情地盯著看了兩秒,又將手機收回來。
“讓他憋著!”
沈彥舟拉開車門坐進去,黑著臉靠在座椅上。
易感期個屁,昨晚上壓著他*了大半宿,不管罵人還是求饒都沒用,越弄越狠。
他一想就來氣。
楚禾川伸手挼了挼懷裡的貓,眼底有淡淡的笑意:
“藉口是有點蹩腳,但他想見你應該是真的。”
Enigma強勢的佔有慾與生俱來,哪怕過了易感期,長時間得不到自己Alpha信息素的安撫,也會暴躁難安,極度渴求。
沈彥舟皺眉,看了眼手機的時間,沒好氣道:
“他死不了,先去找唐凌。”
跟知潼有關係的人,一個是她媽媽陳梅,一個網癮弟弟趙天還有個渣男前男友唐凌。
段榆景啟動車子,抱怨:
“謊話連篇的,白來一趟。”
“也不白來,起碼知道這對母子有問題。”
楚禾川一邊擼貓一邊繼續道:
“他們一直說知潼是失蹤,但剛剛趙天說他姐回來的時候,陳梅第一反應不是問在哪,而是哭求著讓沈指揮給報仇,說明她早就知道女兒已經死了。”
很奇怪。
沈彥舟蹙眉,確實是這樣,趙天前後說法不一,剛進門的時候說他姐死了兩年了,後面聽說知潼鬼魂在屋子裡,又改口道他姐是下落不明。
“這倆人加起來1008個心眼子,借根頭髮用用。”
段榆景嘆了口氣,從知潼身上拽下根頭髮,纏在在食指上,淡綠色的光便裹著頭髮朝前引路。
S級靈能,穿針引線。
心臟是能找到了,但是在個普通人類身上,他總不能生挖吧。
車最後停在一所墓地,知潼那根頭髮輕飄飄地落在個穿著黑色西裝的成功男士肩膀上。
沈彥舟將車窗按下,盯著人看了兩秒,那個墓碑上的名字是知潼,唐凌正捧著束蘇格蘭綠玫瑰在祭拜。
“潼潼,我帶了你最愛吃的小蛋撻。”
那人低著頭沉默了好一會,才鼓足勇氣繼續道:
“潼潼,我要結婚了。”
“她叫安沁,是個和你一樣溫柔漂亮的女孩。”
沈彥舟蹙眉望著,多諷刺,蘇格蘭綠玫瑰的花語是永不消逝的愛,送花的主人卻在說著移情別戀的事。
“呸,渣男!”
段榆景忿忿不平。
知潼坐在副駕駛上,盯著遠處的男人發呆,那人好像很傷心,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心裡也跟著難過。
反應過來眼角已經有冰涼的液體流下,她伸手擦了一下,紅紅的是血,很刺眼。
“別哭,我去揍他!”
段榆景最看不得女孩子掉眼淚,他抽了張紙塞到知潼手裡,推開車門就要衝上去,卻被楚禾川出聲阻攔了:
“等等!”
楚禾川歪頭又盯著男人看了兩秒,像是在確認什麼:
“這個人的反應告訴我,他很愛知潼。”
沈彥舟眼底閃過輕微詫色,又很快平復,既然是楚禾川說的,那必然也是真的。
他從車後備箱裡隨手順了兩件禮物,推門下車,放到知潼的墓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