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磨唧啥呢,害老子等半天!”
周晟撈起地上的包扛在肩膀上,衝著姍姍來遲的人發火。
沈彥舟順著方向看過去,迎面而來的是個穿著白色道士袍的Omega。
慄棕色快要及肩的捲髮在腦後半紮了一個丸子頭,鼻樑側翼有一顆棕色小痣,看上去斯斯文文,長得倒是很清雋:
“不好意思,哥,我在路上撿到了一個人類女孩。”
沈彥舟這才注意到他身後走出來的人,是今天跟丟的那個學生妹。
不過她身上趴著的紅衣女鬼沒了。
“可真有意思。”
沈彥舟示意宋延澤也跟上,似乎是察覺到他因為在陽光下太久不舒服,輕輕捏了捏人的手腕,傳遞過去一些冰涼氣息,安慰道:
“再堅持一下。”
宋延澤今天可能是真的不舒服,安安靜靜打著一把黑色油紙傘,像個跟屁蟲一樣在沈彥舟屁股後面。
乖得不行。
“喂!你打什麼傘,我都要曬死了,今天防曬都沒塗,把傘給我!”
學生妹盯上了宋延澤手裡的黑色油紙傘,徑直走過來想奪,語氣聽著不善,像大小姐一樣發號施令。
“這可不行......”
沈彥舟先一步擋在了兩人中間,他微傾過身衝學生妹笑了笑,刻意壓低聲音:
“你還想鬼上身?”
學生妹臉色一白,驚恐從臉上轉瞬即逝,慢慢後退了幾步,兩秒後又恢復了跋扈的神情:
“不借就不借,大男人這麼嬌氣,白天還得打傘,晦氣死了!”
女孩子臉皮薄,被拒絕了有些惱羞成怒,罵罵咧咧地扭頭就走。
宋延澤雖然聽不懂兩人的對話,但從那個學生妹的表情和動作能夠猜出來,她對沈彥舟的態度不好,握著傘的手緊了又緊,臉色開始陰沉下去。
“他再嬌氣,我都寵著,再矜貴,我也慣著,關你屁事!”
沈彥舟單手握住宋延澤緊握傘的手,慢慢釋放氣息來安撫他,很快就平息了他身上剛開始湧動的暴戾雪松信息素,朝學生妹歪頭笑笑。
學生妹明顯還想說什麼,便被不耐煩的男聲給打斷了:
“行了,吵什麼吵,再不走,懸賞對象都要被段塵那臭小子給殺完了!”
周晟回過頭來喝道。
這倒是真的,僅僅是休息的這一會功夫,懸賞系統播報已經被驅靈師段塵給刷屏了,響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