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又高又帥......”
學生妹雖然不滿,但面對這麼一個凶神惡煞的壯漢,也只敢小聲嘟囔幾句,寶貝似的捧著手裡的一條血玉吊墜。
沈彥舟蹭了蹭下巴,也就是說,那個高階A級死靈被段塵給收服了?
他更對那個叫段塵的人感興趣了。
“紅紅在跟著我們......”
宋延澤湊近人耳畔小聲的說,還朝那邊衚衕指了一下。
“!”
沈彥舟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廢舊教學樓之間夾縫的牆上,紅衣女鬼像個動物一樣趴在牆上,死死盯著前面正在蹦跳著轉圈圈直播的學生妹。
恨極。
卻又似乎害怕她身上的什麼東西,遲遲不敢上前。
“她在求助......”
宋延澤撐著傘,藍灰色清澈眼瞳細細觀察躲在暗處的紅衣女鬼,似乎是能聽懂她嘴裡嘟囔的奇怪字符:
“ummi......是媽媽的意思,剩下的太遠了聽不清。”
媽媽這個詞讓沈彥舟想到了地府的鬼母,是個面容很慈祥的女Omega。
由於生前在一家黑醫院產子,生下來的小孩被拐賣,她沒有見過一面便大出血而亡。
執念太深不肯渡河,一直留在地府新都,成了鬼母,收留被遺棄的死嬰們。
“幹得不錯!”
沈彥舟摸了摸宋延澤蓬鬆的短髮,彎腰在他的額頭上親了一口,印下一個隱形的冰涼符,幫人舒緩烈日暴曬帶來的痛楚。
“!”
宋延澤呆毛都立起來了,從耳朵一路紅到脖子,支支吾吾的像個受氣小媳婦。
裝什麼純情小白花,宋延澤以前把他捆床上搞了一晚上的時候,怎麼沒見臉紅一點?
沈彥舟輕笑一聲,目光卻開始有意無意地朝那個學生妹看過去。
一開始沒注意,現在他才發現,那個學生妹身上帶了好幾個小孩的平安鎖,光手腕上就纏了四個,實在不尋常。
一個女高中生,怎麼會有嬰兒的平安鎖,還這麼多。
“不好意思,我哥他,脾氣不太好,你別介意。”
白色道士袍的Omega見他們兩個一直慢悠悠走在隊伍最後面,以為是被吼了心裡不舒服,貼心地跑過來安慰。
“你們好,我叫周殷。”
宋延澤撐著傘不理他。
在這裡面除了沈彥舟,誰在他眼裡都是塊行走的五花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