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慣壞了,甭理他,我叫沈舟。”
沈彥舟故意編了個名字,伸手拍了拍他肩膀,圍著人轉了兩圈,神秘道:
“豔福不淺啊,還有陰桃花?”
雖然有人的氣息,但周殷身上明顯鬼氣更重,肯定是被髒東西纏上了。
“沒有,你別胡說!”
周殷愣了兩秒,後退與他拉開距離,似乎被猜中,說的話都有些欲蓋彌彰。
“我才沒有!”
匆忙地轉身就走。
沈彥舟挑了挑眉,看樣子那鬼對他還很重要。
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姻,可能人家兩情相悅,這種折壽的事他可沒興趣管。
又沒工資和獎金,典型吃力不討好。
他還是更想弄清楚那個學生妹的事,儘快把跟著的紅衣女鬼給解決了。
這棟女生宿舍樓荒廢太久,年久失修的電梯時不時罷工一下,突然停止或往下掉,尤其是在電梯顫抖的那一下,他們還是控制不住地吸了口涼氣。
“靠我近些。”
沈彥舟輕捏一下宋延澤的腕骨,將人拉向自己,這個電梯裡盤桓著許多影影綽綽不成型的小鬼,會感到逼仄和陰冷。
這種冷,是嚴絲合縫般順著每一寸肌膚,骨髓鑽進內心深處的感覺。
不過這可能對宋延澤來說,是再合適不過的巨大空調。
他舒服地眯眯眼,也從被曬了大半天的那種蔫了吧唧中恢復了過來,灰藍的眼眸都又重新亮起了光澤。
沈彥舟可是動都不敢動,因為旁邊正站著那個紅衣女鬼,視線所及還在溼噠噠地朝下滴血。
周晟和周殷是個二階腺體,察覺不到,更別說那個人類女孩了。
因為女鬼灰白的死人臉杵在那,正跟學生妹鼻尖碰鼻尖,還扭曲著五官衝她猙獰的笑。
“……”
涼絲絲的感覺蔓延到四肢百骸,這獨一份的驚悚衝上天靈蓋,刺得沈彥舟頭皮發麻,他僵在那假裝自己也看不到。
現在離得近了才發現,這不只是一個高階A級死靈這麼簡單,通過周身散發的逼仄戾氣來看,已經開始惡化。
向S級進化。
沈彥舟僵硬地笑了笑。
就算是林聽晚那種王牌驅靈師來,想要完全解決她,都得耗費些精力,更別說他個半吊子擺渡師了。
芭比Q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