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白的速度太快了,沈彥舟幾度瞬移也沒追上,眼看他就要撞上那處封印著不計其數惡化實驗魂體的石門。
“危險!”
宋延澤撲上來,一把拉住還在試圖追趕的沈彥舟,將人覆在身下牢牢護在懷裡。
那種自爆衝擊傷害,不是沈彥舟這種人類能承擔的。
安白毀不毀天,滅不滅地,宋延澤一點都不在乎,他只想讓懷裡的人安然無恙。
攔不不住他的,幾乎在所有人都緊閉眼等待一場劇烈爆炸的時候,安白並沒有撞上那個封印石門,他落入了一個滿是暗柳橙香信息素的溫柔懷抱裡:
“又做傻事......”
那個逃掉的惡化實驗魂體從背後抱住了安白,巨大的黑色祟氣幾乎將他全部淹沒,濃郁的暗柳橙香蓋過了那股甜膩的桔梗花香。
一會輕柔的吻印在了自己的後頸,安白瞳孔驟然緊縮,拼了命的想回頭,束縛著自己的力道便頹然散去。
“等等......”
安白回頭抱了個空氣,那個惡化實驗魂體消失在自己眼前,只餘下空氣中淡淡的一股暗柳橙香,他用力地抓了抓。
可是無形的風,觸摸不到,安白也做不到擁風入懷。
只餘下一個白熊玩偶安安靜靜的坐在地上,懷裡多了一支淡綠色洋桔梗,微風吹過,花瓣會動。
桔梗花又叫無刺玫瑰,永恆不變的愛只給你。
直到那股暗柳橙香徹底散去。
安白抱著玩偶熊愣住,任由鬼差過來抓他,被戴上抑制頸圈,押送去A區禁閉室。
臨走前,他看了眼被宋延澤緊緊護在懷裡的沈彥舟,盯著人無聲作出口型。
“......”
沈彥舟皺眉,他看懂了,但沒有對安白作出回應。
‘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等到了那一天,你做的事,只會比我更瘋更狠。’
安白覺得他跟宋延澤也不會有好下場。
直到那個危險漂亮的入夢鬼Omega的背影,在拐角處消失不見。
沈彥舟才收回視線,拍了拍宋延澤的脊背,示意人鬆開自己:
“沒危險了。”
“......”
宋延澤沒聽,依舊以一種保護的姿勢緊緊摟著他,力氣大到像是要把他揉進骨血,和自己融為一體。
“抬頭。”
聽到了沈彥舟略微冷沉的聲音,宋延澤猶豫了一會,才小心翼翼探出半個腦袋望向人,下一秒便覺得唇上一熱。
“?!”
宋延澤瞪大眼,頭腦空空的愣在原地,淡淡紅酒信息素的味道侵入口腔,溫熱的鼻息打在他臉龐處,神經像扯斷的絲線般脫落。
但這個吻一觸即離,很快就結束了。
“好了吧,能鬆開我了麼?”
沈彥舟半眯著眼,深邃的眼眸直直望向壓在自己身上的人。
宋延澤臉一紅,意猶未盡地舔了下唇:
“不夠。”
沈彥舟眼眸一沉,這隻蠢鬼什麼時候還學會朝他討條件了:
“還想要什麼?”
宋延澤刻意壓低身子靠近人,唇瓣湊到沈彥舟的耳畔:
“想,和,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