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彥舟被折磨得夠嗆,根本不敢鬆開緊咬著的唇,怕脫口而出的是那些不堪入耳的聲音。
宋延澤不依不饒,眯著眼欣賞:
“知道錯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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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兒怎麼在發抖?”
沈彥舟受不住,偏那人還故意用雪松信息素來撩撥,宋延澤拖著慵懶的尾音:
“嗯?”
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等人戲弄夠了,大發慈悲肯放過他了,沈彥舟連手指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緩了許久都沒恢復過來。
省略省略省略省略。
“那些都已經試過了,現在該輪到我了。”
沈彥舟瞳孔驟然緊縮,只想跑,但無濟於事,蓄不起任何力氣,所有掙扎都是徒勞,他奈何不了身後這隻蠢鬼。
只能再次被一片陰影籠罩住。
沈彥舟在今天領教了宋延澤的變.態屬性,才明白以前這隻蠢鬼對他還是多少有點收斂的。
“下次還敢不敢?”
宋延澤瘋得很,一遍又一遍,越發口無遮攔。
沈彥舟無地自容,卻始終無法昏過去,他被人用冷冽的雪松信息素吊著一點理智。
被迫清醒,被迫感受。
“再讓我看到你傷害自己,你就做好一直不用下床的準備好了。”
宋延澤動作絲毫不知收斂:
“床上多安全,不會受傷,不會流血。”
“么兒覺得呢?”
手腕不知道何時被解開的束縛,沈彥舟一手橫在臉上,除了劇烈的呼吸,什麼也做不了,他緩了許久才發出些沙啞聲音:
“我,我不行了。”
迷迷糊糊間終於得了消停,他聽見宋延澤笑了笑,刻意壓低湊近:
“叫老公,就放過你這次。”
沈彥舟頭腦混沌得厲害,一團漿糊,又被人用信息素吊著點意識,累極卻始終無法闔眼昏睡。
他啞著不成樣的嗓音喊了,但宋延澤更來勁了,得寸進尺:
“么兒說什麼?我沒聽見。”
這個混蛋!!!
沈彥舟現在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窗外簾子被拉得嚴嚴實實,他分不清夜色幾時,只感覺自己像是被扔進滾燙油鍋裡炙烤一般,可體內又像是嚴寒風雪肆虐。
宋延澤本身便沒有體溫,連帶著那處都冰的要命。
沈彥舟的熱和宋延澤的冰,混攪在一起,讓他的體感產生錯覺,每分每秒都煎熬得厲害。
弄到最後,他連自己喊了什麼都沒意識,只一味地順著宋延澤,讓說什麼就說什麼,定是些讓人聽了面紅耳赤的齷.齪詞彙。
沈彥舟被人折騰得厲害,昏昏欲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渾身像是被抽走了骨頭,沒一個部位是能被自己支配的。
他睜開眼的那一刻,甚至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宋延澤確實讓他長了記性,一想起昨晚沈彥舟都覺得渾身血液倒流,顫慄到骨子裡。
“嘶......”
他嘗試動了動胳膊,便被宋延澤攬著腰又給捲進了懷裡,沈彥舟渾身疼得不行,貼近人冷冰的身體,確實起了很好的止痛作用。
也不算止疼,大抵是被冰久了,麻痺了身體上的痠軟。
宋延澤低頭在沈彥舟髮間深深吸了一口,緊緊摟著懷裡人,得了便宜還賣乖:
“都腫了,么兒昨晚疼怎麼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