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彥舟看得頭皮發麻,被人抓著腳踝又退縮不了。
“么兒喜歡哪個?”
宋延澤修長冰涼的指尖在那些玩意兒上一一撫過,話裡透著股子玩味,眼中眨也不眨地盯著身下的人。
“你,你來真的?”
沈彥舟盯著人手停的位置,是個......,他心尖都跟著顫了顫,覺得某處已經開始疼了。
“以後,不要輕易傷害自己。”
宋延澤絲毫不心軟,掐住沈彥舟的肩膀給翻了個身,將人的雙臂反剪在身後,用靈能給緊緊束縛住。
沈彥舟被迫趴著,臉埋在枕頭裡有些窒息,手腕上被冰冰涼涼的靈能捆著,他心裡咯噔一下,意識到這個蠢鬼不是開玩笑。
“危險的任務也不要接!”
宋延澤俯下身,緊緊貼在他背後,輕咬人的耳朵,腔調沙啞濃重:
“聽到沒有?”
他原以為按照么兒的脾氣,肯定要反抗一番,沒想到這次真的很乖,任他折騰也沒說半個不字。
沈彥舟確實妥協了,無所謂,這隻蠢鬼高興便好。
“回答我。”
宋延澤見人翻過來面對自己,用冰涼指腹去按沈彥舟的唇瓣,眸中一片晦暗:
“聽到沒有!”
確實有點惡趣味,冰涼的手指在口中......
沈彥舟偏開頭,看見宋延澤收回的手,食指與中指沾上了透明*。
他咳了咳,緩解了喉間的不適,沙啞道:
“我不用賺錢?不用養你麼?再說......唔!”
省略省略省略。
宋延澤故意還用力,唇角慢慢彎起:
“那堆破爛廢紙,隨便燒點不就行了。”
他確實不在乎什麼錢不錢的,更不理解么兒為了它們起早貪黑幹嘛。
破爛廢紙?!
沈彥舟一邊忍著身體的疼,一邊急促呼吸,氣得臉都黑了:
“你的冥幣和我的人民幣是兩碼事!”
“噢......”
宋延澤聽了,但沒進腦子,他慢悠悠拿起一旁的東西。
“等,等等......疼!”
沈彥舟臉色一白,倒吸了幾口涼氣。
宋延澤面不改色,掐著沈彥舟的胳膊,牢牢把人固定住,動彈不得:
“別亂動,會弄傷你。”
沈彥舟只能低低的呼氣,額頭上早已汗水岑岑,嘴唇上也被自己咬出了深深印子。
太特麼難受了。
過程難熬得像每秒都有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看見細密的薄汗從么兒額頭上冒出,又順著面部輪廓滴下,宋延澤有些不捨得,湊過去低聲輕哄:
“馬上了。”
沈彥舟伏在那,也不管身下被褥是什麼珍貴料子,他緊緊揪著給弄得皺成一團。
“這個是怎麼用的?”
宋延澤捏著手機大小的東西,在上面一通亂按,還故意向上劃。
“你他媽......”
.........
宋延澤姿態慵懶地靠在床頭上,把玩著手裡的......,惡趣味地問:
“它技術好,我技術好?”
【原諒我這章字數如此短小,已經刪得連我都讀不通順了,多一個字都發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