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彥舟看著地上詭異的陣法,細長的鎖鏈,最後目光落在宋延澤渾身是燙傷的身體上,他伸過手將人臉上的止咬器取下來:
“這玩意是給狗帶的,你不能戴,知道了麼?”
他拿著止咬器在人面前晃了晃,最後扔到了牆角。
“......”
宋延澤還是一言不發的望著他,只是訥訥地伸出手想要去觸碰人。
“你啞巴了?”
見人置若罔聞,沈彥舟這回是真沒耐心了,他右膝跪在地上,傾身靠近縮成一團的少年,單手扼住人的兩頰,強迫人抬頭與自己對視:
“說話。”
“......”
宋延澤覺得有些疼,可他沒有掙扎,徒勞的張了張嘴,最後只能眼巴巴的與人對望。
“嘖。”
沈彥舟狹長的眼眸微眯,打量了一番,看到人嘴角淤青的地方,眸子暗了暗:
“他們虐待你?”
宋延澤愣了愣,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一臉懵的望著,動了動嘴,依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還真的是連話都不會說。
沈彥舟正要鬆開人起身,便覺得袖口一緊,被人拽住,下一秒宋延澤便被陣法燙傷,觸電般的縮回手,縮在角落裡怯生生的望著他。
“真是一張能激起人保護欲的臉。”
沈彥舟嘖了一聲,他無法想象那個卑劣無恥的Enigma小的時候,會這樣乖得犯規。
他抬腳碾過陣法一角,用灰塵摩擦掉血跡,很快通紅詭異的陣法便暗沉下去,失去了光澤。
幾乎是在一瞬間,宋延澤一躍而起,猛地撲了上去。
“!”
還沒等沈彥舟回頭,便被人用鎖鏈勾住脖頸,藉著重力將他掀翻在地,鋒利的牙齒咬進他脆弱的側頸上,有絲絲縷縷的溫熱血跡流了下來。
宋延澤低頭望著人,原本清澈無辜的神情消失殆盡,現在森毒的眼神像是一條吐著信子的蛇。
“狗改不了吃屎。”
沈彥舟咧嘴笑了笑,單手扼住人的手腕,將壓在自己身上的少年給扯開,脖頸處的傷口很快恢復,只留下淡淡的一排小牙印。
一個人刻在骨子裡的卑劣,怎麼會改變。
雖然陣法被破壞了,但是宋延澤的腳上還有一條鎖鏈,限制著他的活動範圍。
“咬挺狠。”
沈彥舟舔了舔後槽牙,開始重新打量眼前的人,少年一改剛剛的無辜純良,變得既漂亮又危險。
沒有記憶,不會說話,能力殘缺。
好的一樣沒繼承,就得了這一副卑劣無恥的殘暴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