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床上的惡劣趣味。
以前宋延澤總喜歡壓著他撕咬,標記,恨不得讓他從頭到腳都染上雪松信息素的味道。
看著不斷逼近自己的人,宋延澤微微後退,就在他以為自己將迎來一頓教訓時,卻沒想到那人只伸手,掂了掂他腳踝上的鏈子,然後給用力熔斷了。
“?”
宋延澤愣了一下,有些不解。
“再敢咬我,腿給你打斷!”
沈彥舟俯下身,一雙強而有力的手驀然環住少年單薄的腰肢,將人猛地扛在肩膀上,轉頭朝外走。
宋延澤只覺一陣天旋地轉,然後就是頭朝下,視線裡的世界是反著的,這個人的肩膀,硌得他腰腹生疼,被這種不雅的姿勢扛著,他掙扎著卻發不出聲音。
“啪——”
見肩膀上的人不安分想要掙扎著下來,沈彥舟一個字不吭,隨手就在人柔軟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臉上沉沉的也沒什麼表情,冷不丁的吐出幾個字來:
“你再動一下試試?”
從廢舊醫院出來,門外已經來了四個團的驅靈師了,各個都抱著頂尖武器,如臨大敵的盯著沈彥舟肩膀上扛著的少年。
他們都是地府各方勢力派來的,接了拘殺令,來圍剿宋延澤的。
“喲,這麼大的陣仗?”
沈彥舟掃了幾眼,先不說後頭密密麻麻的人了,光是前頭這幾個都是CHARON首屈一指的驅靈師,胸前的捉鬼勳章燦金金的閃眼。
雖然沈彥舟同他們都屬於CHARON,但他跟這些人可不對付,他是擺渡師,靠化解執念渡化靈鬼,是綠色無汙染有機途徑。
這些傢伙可不一樣,不論是非對錯,是鬼都得誅殺殆盡,雖然簡單粗暴,但怨氣不散,又會找到下一個寄主,純粹浪費資源,汙染環境。
“怎麼,是要群毆我?”
沈彥舟將肩膀上的人放下來,從兜裡摸出根劣質香菸,點上火吸了一口,倚在自己的車旁,朝對面領頭的Alpha挑眉。
“你想忤逆林長老的意思?把人交給我們,今天就權當沒看見。”
領頭的刀疤臉Alpha扭了扭自己的脖子,撈起一旁的金錢鞭,徑直奔著宋延澤而來。
本就是林聽晚的命令,他們犯不著跟沈彥舟那樣的瘋子動手。
所以他目標明確,三言兩語的就把沈彥舟摘乾淨了。
“噢……”
沈彥舟抖了抖手上的菸灰,林聽晚是CHARON的東家,也是他的直屬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