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理智岌岌可危地懸在崖邊,想撕碎沈彥舟,想佔有人,想把人吃拆入腹。
宋延澤顫抖著衝他嘶吼:“滾出去!滾啊!”
血腥味在口中絲絲縷縷的蔓延,在宋延澤理智快要崩盤之前,他聽到沈彥舟在他耳邊輕聲道:
“沒關係。”
“你做什麼都可以。”
沈彥舟用手扼住他的兩頰,迫使他張開一直咬著的唇:
“別折磨自己,疼就咬我。”
爵士紅酒信息素的味道太過甜膩,讓宋延澤心中最後一根牽制他的弦,嗡的一下斷裂了。
他按住人,將所有的凌虐欲通通發洩給沈彥舟。
那人後頸鮮血淋漓,啞了嗓子,幾度昏迷過去。
宋延澤清醒過來後,望著被他傷得體無完膚的人,心疼後悔得想要發瘋。
沈彥舟不是Omega,他雖然不吭聲,但一定疼得要命。
他違背了Alpha的天性來做這些。
沈彥舟醒過來的第一句話,卻是關心詢問他:
“感覺好點了麼?”
宋延澤沒有說話,他抱著懷裡的人,嗅他身上好聞極了的爵士紅酒信息素的味道。
他一直以為是自己把么兒養大,保護他,愛惜他,讓他在黑暗無邊的地獄裡,也能一生無憂。
那一天他才幡然醒悟,是沈彥舟願意忍受一生孤獨,換了他的地獄無歸途。
再後來,他分化出SSS級腺體,變成Enigma的那一天,結束了鬥獸籠的廝殺。
那些老東西推他上高位,萬鬼諸邪俯首稱臣。
宋延澤並不覺得風光無限,因為自己只是個殺神傀儡,提線木偶,是被那些老東西用藥物控制的怪物。
如果他不聽那些老東西的話,會因沒有解藥而忍受蝕骨鑽心之痛。
可無所謂,他有么兒便行。
但直到淮清那個老東西打上沈彥舟的主意後,他起了反心,如果不是被其他幾位長老極力阻攔,和藥物反噬帶來的鑽心疼痛讓他失了力氣。
淮清碎掉的,絕不只是雙腿那麼簡單。
宋延澤用玉石俱焚的態度向所有人警告:
“沈彥舟不是寵物。”
“他是我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