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時新手中的傘掉在地上,濺起一層薄薄的霜,發出的清脆響聲令沈彥舟轉過頭來:
“你,想逃?”
就是這樣一個動作,時新從沈彥舟眼底看見了無盡血色,陷入黑暗的瘋狂,他僵在原地不敢動。
這個人已經瘋了,他甚至不惜燃燒自己的魂體來做這一切。
時新大氣不敢出,傅知與林聽晚不在,現在只能靠搬救兵,放出那些實驗怪物們來阻攔沈彥舟,不然就憑他們現在僅剩的這六個長老,還做不到來抗衡一個SSS級Alpha。
“哼......”
沈彥舟不知何時出現在他的身後,骨節分明的手虛虛捏住了他的肩膀,時新冷不丁打了個寒顫。
有那麼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魂體都要被硬生生捏碎。
“你們不放過宋延澤。”
沈彥舟面無表情地盯著他,唇角若有若無地彎起:
“我也不會放過你們。”
時新驚懼到了極點,他發現自己現在根本就動不了,連著大殿內所有的鬼魂都動不了,只有冰層與霜花不斷蔓延,像是吸食了血液,愈來愈紅。
周遭一片死寂,所有人都驚恐地看著已經快要殺紅了眼的沈彥舟。
“你,你在燃燒自己的魂體,你不想活了?”
時新硬著頭皮提醒,此刻沈彥舟帶來的壓迫感,似乎比傅知還要更上一層。
他只能想辦法拖延時間,等那群實驗怪物們趕過來撕碎沈彥舟。
“我想想你們是如何對他的?”
沈彥舟置若罔聞,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自問自答:
“你們關著他,放任無數惡鬼去撕咬吞噬他,還.......”
時新臉色一白,他想說什麼,動了動嘴唇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能很明顯地感受到,沈彥舟每說出一個字,殺意與狠絕便盛上一分,壓抑的爵士紅酒信息素讓所有人都喘不過氣。
“你們試過那種滋味麼?”
沈彥舟歪歪頭,看著幾個被冰層凍住的長老面露慘色,緩慢而又殘忍地揚起唇角:
“來,我幫你們。”
話音剛落,身後傳來幾聲慘叫,時新驚嚇過度地向前爬了爬,地上的霜花像是有生命,攀附而上不斷吸食他的魂魄與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