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但是我身邊的人在一個接一個的消失。”
“所以你逃了出來。”
沈彥舟將手裡的檔案翻了幾頁,睨了他一眼:
“但是你不忍心殺他。”
如果他記得沒錯的話,周殷自己就是一個小道士,就算學術不精,對付那些陰間玩意還是有門道的。
“嗯,殺了人的話,就算我能渡化成功,他也要去羅酆六宮受點代價。”
沈彥舟皺了皺眉:
“至於能不能放他一馬,得看他殺業重不重,對於這點,同意否?”
周殷輕輕抿唇:“如果繼續放任不管,那他會......”
“會被其他鬼差押送去煉獄,永世不得超生,或者被驅靈師盯上,讓他灰飛煙滅。”
周殷眼眸深處有些波瀾起伏,內心像是掙扎什麼一樣,嘴唇用力抿了抿才出聲道:
“好。”
沈彥舟伸了伸懶腰,將手裡的合同推過去:
“簽字,然後拿著去那邊走流程,繳費,下午我跟你去。”
周殷接過筆,文件另一頭卻被沈彥舟死死按住,他一愣,有些不解,便聽到人刻意壓低聲音道:
“我可不便宜哦......”
“嗯,我有錢。”
周殷老實巴交道。
有錢就行,有錢的都是大爺。
沈彥舟笑眯眯地盯著人簽字,還想再要點小費,眼睛便被人從後面矇住了。
體溫略低的掌心輕輕貼在他的眼皮上,身後人的頭髮蹭過他的耳垂,帶來癢癢的觸感。
那人緊緊貼在他的身後,說話的時候唇瓣湊過來,聲音很輕:
“好想你。”
要換做平時,沈彥舟早就一個反擒拿將人給踹翻在地了,但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雪松味,不用想也能猜出來是誰。
“都給我想破產了?”
沈彥舟單手攥住人的手腕,用力朝前一拽,身後的人明顯有些猝不及防,從沙發靠椅後面被摔進自己懷裡,他笑了笑:
“敗家玩意兒。”
宋延澤坐在他的腿上,兩人離得極近,他能清楚的看見沈彥舟略有些凜冽的眼神,冷淡的五官因為嘴角噙著一抹笑而溫潤起來。
心跳都漏了一拍,話不經過大腦,脫口而出。
“想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