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沈彥舟一口血咳出來,牽動傷口隱隱作痛,他手握冰質彎刃向後刺去時,假的宋延澤已經無影無蹤。
他低頭看了眼傷口,雖然開始慢慢癒合,但血液瀰漫了一大片。
“想跑?”
沈彥舟足尖點地,飛旋至半空,手裡的冰質彎刃騰空,發出刺眼白光,大量雪花飄落化作鋒利霜花,驟降的溫度凍結了空間裡的一切。
“不敢露頭的廢物。”
沈彥舟抬掌屈指,數十個冰凌圍在他周圍蓄勢待發,凜冽寒意於他那雙深邃眼眸滿溢而出。
殺伐果斷,鋒芒凜然。
“你能逃到哪裡去?”
尖銳冰凌四散而下,極速破空,將所有出路都封死。
白琛宇怔住,冰封速度太快,他逃不出去,已經有寒氣追上他,凍住了他的右腳踝。
一道橫斬突襲裹著凜冽寒氣,從後面俯衝而來,他急忙掙脫開束縛,堪堪躲開,左腳試探性著地以穩住身形。
太快了,那人像是與寒氣融為了一體。
“宋延澤,在哪?”
沈彥舟沒心情陪他玩貓鼠遊戲,雙手交十置於胸前微微蓄力,招式凜然狠辣不留餘地。
冰藍色的錐子盡數沒入白琛宇的體內,將人四肢釘死在牆上:
“宋延澤......”
他一字一頓,逐漸加深語氣:
“在哪?”
凜冽瞳眸深處,只剩殺意。
好強。
白琛宇僵在原地,前所未有的壓迫感讓他隱隱有些腿軟。
見人仍不吭聲,沈彥舟耐心一點點被耗盡,正欲上前,斜後方的牆體開始坍塌,幻境破滅。
裡面的宋延澤抱著個人形娃娃在床上扭來扭去,正親得忘我。
“?”
沈彥舟一愣。
雖然說每個人的幻境不一樣,怎麼自己的就是危機四伏,背後捅刀,那傢伙的就是溫馨春夢?!
能不能再偏心一點?
他走進去將人從床上拎起來,宋延澤看到他也一愣:
“有兩個舟舟……”
沈彥舟再一看那娃娃,早被親得滿臉口水了,他皺了皺,略嫌棄地一手將宋延澤拉近。
低頭覆上去親,狠狠咬了他一口。
“看好了,老子才是真的!”
似乎是真的被咬疼了,宋延澤縮著往後退,藍灰瞳眸眨了眨,認出了眼前的人,一本正經道:
“你的野Omega呢?”
沈彥舟真想給人把腦殼鑿個洞,看看裡面裝的是什麼。
宋延澤一直在盯人臉瞧,現在才發現沈彥舟側腰腹那裡一大片血漬,他眼神暗了暗:
“誰幹的?”
氣氛不太妙,見人又要發瘋,沈彥舟先一步上前,右手覆蓋到宋延澤的後頸上,釋放淡淡的爵士紅酒信息素來安撫Enigma開始躁動的暴虐因子。
“沒事。”
沈彥舟跟他額頭相貼,輕聲道:“已經好了。”
不能讓宋延澤暴走,這個人現在軀殼太稚嫩,每失控一次都會平添幾分風險。
“我就知道那個弱不拉幾的Omega保護不了你。”
宋延澤咬咬牙,十分不滿道。
對了,差點把周殷給忘了。
沈彥舟擰眉,拉著宋延澤朝外走,原本釘住白琛宇的地方已經空空如也,只有冰錐上殘留的一點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