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一個個的都這麼變態?”
剛剛交手一下符崢,他就已經知道什麼叫斷層的實力差了,到了宋延澤這兒,直接斷成東非大裂谷。
這處石壁下面是海,段塵站在峭壁邊緣心裡也沒底,他把楚禾川朝上顛了顛,生死關頭還不忘逗逗他:
“跟我殉情麼?”
楚禾川一愣,耳畔是呼嘯的風聲,還有鬼魂的悲鳴,只是還沒等他開口,懷裡的小貓默默舉起爪子表示抗議:
“喵!”
蛋撻早被這恐怖的高度驚得全身炸毛,偏偏兩人後頭還有一個更恐怖的惡鬼在靠近。
“你懂個屁!”
“我和宋延澤開打一九分,他一拳,我下九泉。”
段塵沒好氣地橫了它一眼,緊摟著楚禾川猛地跳了下去,他們沒有任何退路,跳海是唯一的生機。
.
“不說?”
符崢鬆開扼住人脖頸的手,輕輕沿著那淡淡的掐痕摩挲,而後緩緩向上碰了碰被沈彥舟自己咬破皮的唇:
“嘴唇這麼軟,怎麼說話這麼難聽呢......嘶!”
符崢食指才堪堪伸進去,便傳來一陣刺痛,沈彥舟咬了他。
他蹭了蹭指腹上的血絲,看見沈彥舟溼漉的頭髮擋住大半張臉,嘴上帶著血,正朝他笑得冷冽:
“我說話不好不好聽,得分人,你連個活物都算不上,還想挑?”
符崢心裡本就憋著火,這個不知好歹的人類,三番五次挑戰他的耐性。
他拽起沈彥舟的衣領,拖著人朝浴室走去:
“希望你這嘴,待會還能這麼硬。”
被扔到冰涼瓷磚上時,沈彥舟撐著地面,卻沒力氣起身,緊接著冷水簌簌而下,盡數澆在他身上,冰得他一個激靈。
符崢單手拿著花灑對準沈彥舟,用涼水沖洗他身上的血漬與毒液,他一邊嘖嘖感嘆:
“你說你怎麼不是個Omega?”
沈彥舟渾身溼透,髮絲屢屢貼在人蒼白的臉上,被打溼的衣服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一截惹眼腰身。
符崢一瞬不瞬地盯著,將浴室門鎖死。
“?”
在房門徹底關掉的那一刻,浴室內只有嘩嘩水聲,空氣不怎麼流通。
暗礁冷杉信息素的味道一瞬肆溢開來,沈彥舟渾渾噩噩中生出一絲懼意。
意識到符崢在利用Enigma信息素,誘導他進入易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