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不到一月,已經從幼年期,依賴期變到叛逆期,現在正開始向成熟期過渡。
沈彥舟心裡有種說不出的矛盾。
宋延澤的自保能力會越來越強,他正一點點跟那個擁有絕對實力和恐怖殺傷力的Enigma重合。
這也代表著......
沈彥舟單手扼住他的兩頰,眼神冷了冷:
“你以後,也想一直囚著我麼?”
宋延澤兩頰被捏得有些疼,他不明白沈彥舟為什麼自昏迷醒過來後,就變得這麼暴躁易怒。
就連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爵士紅酒信息素的味道都有些強勢。
“不想......”
宋延澤儘量釋放平緩溫柔的雪松信息素去安撫他:
“我想愛你。”
騙子。
狹小空間裡因為兩個人的存在微妙起來,清冽的雪松纏上淡淡的爵士紅酒,又發出了那種甜膩膩的木製香味。
“你之前,也是這麼騙我的。”
沈彥舟直視宋延澤那雙看狗都深情的眼神,他的聲音透著一股無力感,說出來的時候很輕很輕。
劍拔弩張的氣氛已經變了味。
大巴車後面光亮暗,宋延澤稍微起身便能將沈彥舟抵在了一片陰影裡。
“下......”
甜膩膩的木製香味點燃了乾燥的空氣,沈彥舟話沒有說完,便被束縛進一個有力的懷抱。
微涼的觸感探了進來,用力攫取探索每一寸角落。
沈彥舟用力抵住他的肩膀。
身體並不受意識的控制,連骨頭都要被甜膩的木製香味化成一灘水。
開始有了一發不可收拾的跡象。
動彈不得。
幾乎是被人按進了柔軟座椅後排上,沈彥舟深邃的眼底蒙上一層緋色,他一邊仰頭躺在軟墊上大口喘息。
一邊痛恨咒罵這該死的對於Enigma的服從天性。
沈彥舟終於知道氾濫成災與野火燎原根本並不衝突,他幾乎要被洶湧的信息素淹沒時。
聽到宋延澤俯下身喑啞而又溼意的聲音:
“標 記我。”
溫熱氣息拂面而來,像是隻貓爪,在心頭上輕輕抓了一下。
沈彥舟瞳孔一縮:“什——”
話沒有說完便被一道低沉冰冷的聲音打斷:
“幹什麼呢!”
滿車溫情旖旎像是被當頭潑了盆冷水,林聽晚冷著臉看向大巴車最後排正慌亂起身的兩個人。
沈彥舟開始扣衣領,擋住上面那一排清晰牙印與痕跡。
有點尷尬。
這場面實屬像是被捉姦在床的一對野鴛鴦。
宋延澤絲毫不知羞恥,湊過來繼續追問:
“你不想標 記我麼?”
甚至獻寶似的將自己的衣領拉開,企圖再誘惑一下。
沈彥舟:“......”
林聽晚站在大巴前門,雙手抱臂,眯著眼打量他們,覺得青筋暴起,火氣蹭蹭往上直竄:
“都給我滾下來!”
怎麼能不氣,兩個戀愛腦談戀愛是沒前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