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同歸於盡。”
宋延澤垂眸望向無名指上的戒指,盯了兩秒,薄唇輕啟:
“他死,我變成怪物。”
傅知是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當時他敢給那藥劑,便也已經在研究延緩劑了。
哪曾想符崢惦記上了沈彥舟,逼得宋延澤不得不在短時間內恢復大量靈能,直接加快了惡化速度。
林聽晚覺得頭疼,盯著人反問:
“你變成怪物,沈彥舟怎麼辦?”
宋延澤晃了晃杯子,盯著裡面的咖啡旋渦,輕笑:
“所以,我這不是來找你了麼。”
林聽晚一聽,頭更疼了:
“你當他是什麼坐以待斃的小白兔?”
沈彥舟只是看上去冷靜自持,一旦觸及到他的底線,做事的瘋狠程度不亞於宋延澤。
兩個戀愛腦為愛發瘋,狠起來才是最為致命的。
“你們談個戀愛濾鏡是真厚,我告訴你,他手段狠著呢,為了調查你當年的事,他在我眼皮子底下動過多少私刑。”
“你去CHARON的禁閉室裡轉一圈,看看提到沈彥舟三個字,有哪隻鬼是沒嚇尿的?”
“但凡跟你有關的,他一個都沒放過,就差給我灌杯安眠藥,綁起來讓楚禾川催眠了!”
傅知聽得一愣,他是真沒看出來。
林聽晚喝了口咖啡,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
“不對,最後一件事也幹過,在我酒裡下藥,不過楚禾川腺體等級不夠,最後沒催眠成功。”
“還有......”
林聽晚話還沒說完,便看到宋延澤一臉嚴肅地站了起來,轉頭望向辦公室的玻璃磨砂門,皺眉:
“么兒好像來了。”
事實證明,宋延澤的感應確實很準,幾乎是在林聽晚放下杯子的那一刻,辦公室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沈彥舟看上去有些著急,進來的第一句話便是:
“宋延澤來過麼?”
林聽晚沉默了一瞬,看見沈彥舟坐在了剛剛宋延澤坐過的位置,伸手摸了摸咖啡杯子的溫度。
已經開始懷疑了。
他確實聰明,林聽晚知道騙不過去,索性承認:
“剛走。”
但是沈彥舟沒走,他將目光移向了林聽晚身後的休息室,手裡的冰質彎刃爍厲而出。
寒氣開始順著地板蔓延,林聽晚一怔,不由得皺眉:
“你做什麼?”
沈彥舟徑直走向休息室,語氣冷沉:
“我要打斷他的腿。”
“然後賺錢,以後養個殘廢。”
他能察覺到空氣中淡淡的雪松信息素的味道,即使被人刻意收斂過,他確定以及肯定,宋延澤就躲在裡面。
推開休息室房門的那一刻,沈彥舟頓住,屋內擺設簡單,沒有可以藏人的地方,裡面沒有那隻蠢鬼,床上只坐著個光著上半身的高階Alpha。
傅知倚著牆,慵懶地與他對視,抖了抖手裡的菸灰,似乎有些不悅:
“好沒禮貌的人類。”
那人身上有林聽晚信息素的味道,地上橫七豎八丟著兩個用過的套子,烏木沉香與尼古丁信息素交合過的味道蓋住了那抹很淡的雪松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