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畜生!
林聽晚心裡暗暗腹誹,他睨了眼宋延澤懷裡還在昏迷的人,有些擔心。
腺體受損,臉色蒼白,十分虛弱。
怎麼能被壓著做那禽獸種事。
“......”
林聽晚下意識地抬頭,目光落在沈彥舟身上,眼眸微眯只停頓了一瞬,便在對上宋延澤深邃眼眸之前,率先挪開了目光。
“你剛剛看什麼?”
宋延澤臉色深沉,眼眸晦暗,將懷裡的人摟緊了些宣誓主權,冷著臉衝林聽晚發問。
沒人回答,電梯裡一片死寂,凝滯的氣氛中仿若暗含殺機。
Enigma的佔有慾在作祟。
林聽晚稍微後退了些,強烈的雪松信息素讓他有些不舒服,開口解釋:
“沒有。”
“......”
宋延澤沒再說話,目光涼薄如水,只有望向懷裡的沈彥舟時才帶了一星半點的溫度。
這讓林聽晚更擔心了,沉默一會,又硬著頭皮提醒:
“我看他,傷得好像很重,最好先去醫療室一趟。”
宋延澤垂眸,似乎真的有在思考:
“么兒不喜歡在人多的地方做。”
“......”
這他媽說的是人話?
林聽晚拳頭捏得嘎吱作響,罵人的話到了嘴邊又被硬生生忍下去。
“你想罵我?”
宋延澤一瞬不瞬地盯著面前這個Omega,面無表情道。
不止想罵還很想打。
林聽晚搖頭:“沒有。”
宋延澤垂眸望向懷裡的人,唇角微彎:
“么兒以前也愛罵人,在他眼裡,我就是形容詞。”
他語氣一頓,繼續道:
“所有不好的詞,他都在床上罵過。”
你還很驕傲?
林聽晚血壓飆升,差點沒收住自己的信息素。
兩個戀愛腦在一起,他到現在都不理解,但凡有一個清醒的,這倆人也不至於兜兜轉轉又滾一塊去了。
“誒?么兒在發燒?”
宋延澤後知後覺,自己本身體溫就低,人類溫度對他來說並不敏感,一律都是熱的,分不太出高低。
但今天的么兒,比平日裡抱著的要燙手。
應該是長時間強行使用高階的冰系靈能術法,遭到反噬,把自己給凍著了。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弱了?”
宋延澤雖嘴上嫌棄道,但還是口嫌體正地抱著人朝醫療室的方向走。
Enigma的信息素強勢蠻橫,林聽晚擔心會波及到其他傷員,領著他們去了沈彥舟的員工宿舍:
“我去叫醫生過來。”
這房間不大不小,就是背光,床簾一拉屋子裡昏暗暗的,宋延澤坐在一旁沙發上,看著幾個Omega小鬼忙上忙下地圍著沈彥舟打針。
第一次見鬼王。
幾個小鬼戰戰兢兢,嚇得大氣也不敢出,提心吊膽地給人打退燒針。
宋延澤蹙眉,有些不高興,這容易扎傷么兒:
“你手抖什麼?”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那個小鬼更害怕了,趕忙縮到最後面。
宋延澤坐在沙發上陰沉著臉望著,眸光晦暗,全程盯著床上昏迷不醒的沈彥舟。
打完退燒針和靈能阻斷劑,這群小鬼Omega才如負釋重,趕忙抱著藥箱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這下屋內只剩下兩人,宋延澤起身走向床邊,一言不發地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