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么兒,你也要跟著看?”
林聽晚臉一黑,這個Enigma再次刷新了他的認知,他咬咬牙:
“我們談談。”
很固執難纏的一個Omega,靜靜站在走廊裡,與他無聲對峙。
宋延澤沉默了片刻,伸手緩緩推開門:
“進來吧。”
林聽晚一怔,明顯有些遲疑,他們要談的內容還是避諱沈彥舟的好。
“放心......”
宋延澤唇角一彎,“么兒現在沒力氣下床。”
“他嗓子都喊啞了,正在睡覺。”
“......”
“......”
林聽晚:我的沉默震耳欲聾。
屋內是濃烈的雪松信息素與爵士紅酒信息素交合過的味道,發出甜膩膩的木質香,濃得密不透風,差點把林聽晚給燻出來。
他打開窗子坐在沙發上,忍無可忍道:
“這種事情還是剋制一點比較好,如果他不願意......”
林聽晚話還沒說完,便聽到坐在對面的Enigma出聲打斷了他:
“么兒願意的不得了。”
林聽晚:“......”
宋延澤將兜裡的薄荷味Durex掏出來扔在桌子上,雙腿交疊,慵懶地倚在靠背上:
“不願意就找根繩子一捆,早晚把么兒*服。”
林聽晚被人嗆得說不出話,被迫嚥下一大口狗糧,知道再談下去要談崩,他喝了口水,嘗試直奔主題:
“你要報仇的事,打算瞞他多久?”
像宋延澤這種嫉惡如仇的人,睚眥必報,他早晚有一天會大張旗鼓地殺回去。
林聽晚並不意外,他只是擔心沈彥舟。
“么兒不需要知道。”
宋延澤寒眸驟盛,掠了他一眼,雪松信息素開始變得強勢,產生極強壓迫感。
他不是在回答,他是在命令林聽晚。
“合作愉快。”
林聽晚點頭,他也不想讓沈彥舟涉險,以前宋延澤在閻羅獄裡救過他,就當還人情好了,反正他早就看不慣地府那群老東西了。
宋延澤嘖了一聲,“傅知那縮頭烏龜能同意?”
“我說了算。”
林聽晚起身要走的時候,看到沙發另一邊露出的半截鐵鏈子,是CHARON專用鎖鏈,質地特殊,不會被靈能輕易熔斷。
“?!”
林聽晚一愣,下意識地望向宋延澤,這很難不讓他往壞處想,出聲警告:
“你別亂來。”
宋延澤目光落在鏈子上,嘴角一彎:
“我教訓自己的老婆,你有意見?”
林聽晚眉頭越皺越深:“你......”
宋延澤伸手勾住一截鏈子,拉進手裡把玩:
“么兒現在鬧脾氣,關他兩天,我好哄哄。”
誰他媽哄人用鏈子哄的?!
林聽晚額頭突突直跳,有些不放心,但又確實不好多嘴。
“走的時候記得關門。”
宋延澤晃了晃手裡的鎖鏈,起身朝臥室走去,細長鏈子在地上發出輕微摩擦聲。
他捏著鏈子朝手上顛了顛,已經開始想象:
“么兒戴上,肯定漂亮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