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三個小時沒理我了。”
宋延澤抿抿唇,低頭埋在沈彥舟的頸窩,一動不動,聲音悶悶的。
沈彥舟伸手推了一下,沒推動,反倒沾了自己一手水,只能由著宋延澤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知道宋延澤現在懵懵懂懂,初來乍到,並不懂人情世故,看不出來那個Omega暗戳戳的小心思。
甚至宋延澤都不知道他在生什麼氣,就已經在哄他了。
可沈彥舟確實拉不下臉說我吃醋了。
說我不喜歡那個Omega看你的眼神。
說我不喜歡你離他那麼近。
“......”
所以沈彥舟再次沉默了。
宋延澤將毛聳聳的腦袋從沈彥舟頸窩裡抬起來,嘴巴抿著有些不高興:
“我真的很臭麼?”
沈彥舟一愣,沒想到自己的一句賭氣話,還被人當了真去。
“沒有。”
他只好伸手在宋延澤臉上捏了一把,全當哄人了。
“那你親親我。”
宋延澤趁機攥住他的手,得寸進尺道。
一直被人抵在牆角用信息素侵擾了半天,早就磨光了沈彥舟的所有耐心,他將宋延澤的手反擰在背後,將他按在冷硬的石磚隔板上。
“親哪?”
沈彥舟挑眉望他,反客為主,嘴角噙著一抹謔笑。
“......”
宋延澤愣了愣,他的臉貼在牆壁上,由著沈彥舟從背後鉗制著他。
省略省略省略。
宋延澤緊蹙著眉,但是他很喜歡被沈彥舟爵士紅酒信息素籠罩的感覺。
甘冽紅酒的味道,清冽酒香飄浮在空氣中,辛辣中帶著甜,還有淡淡的澀味。
宋延澤這下才老實下來,臉上被酒氣薰染得泛起了紅,又因為疼痛冒出冷汗,虛虛靠在石磚隔板上。
“老實點。”
沈彥舟手上微微用力,指甲在人手腕處輕輕掐下個印子:
“少來撩撥我。”
“......”
宋延澤偏過頭,餘光能看見背後的沈彥舟喉結滾動的那一幕,不自覺吞了下口水,覺得他被酒水浸泡過的嗓音更性感了。
沈彥舟從背後覆.壓上來,咬著他耳朵廝.磨,出聲警告:
“就你現在的本事,咱倆誰在下面還不一定。”
“......”
宋延澤明顯覺得自己氣息開始紊亂,呼吸急促,這樣的沈彥舟讓他興奮得渾身發抖,所有危險想法一瞬全湧上腦海。
想把人關起來。
想讓他再沒力氣多說半個字。
然後宋延澤的心猿意馬便被一通涼水澆了個透心涼,沈彥舟將花灑砸在了他腦門上,語氣不耐:
“愣著幹什麼,快洗完給我出來!”
“......”
宋延澤默默撿起花灑,目送沈彥舟頭也不回地離開澡堂。
他摸了摸後頸,依舊興奮得渾身顫慄。
那些危險想法。
現在是不可以,但不代表以後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