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儘量控制自己的聲線不抖,壓住林聽晚用力堵上他的唇瓣:
“我想盡辦法保全你,保全CHARON,你居然在想怎麼一腳踹開我,憑什麼啊林聽晚!”
林聽晚被迫仰著頭承接自家Alpha略帶些憤怒的吻,傅知的睫毛抖動,像是極力忍耐害怕著什麼,卻用這種瘋狂的方式來掩蓋。
林聽晚沒有掙扎,由著傅知雜亂無章地,將他身上衣服扯得亂七八糟。
傅知說得的確不假。
林聽晚知道,那群老東西不敢把手伸向CHARON,除了忌憚他以外,肯定還有傅知的刻意警告。
他也知道傅知此舉是為不讓他涉險,不得已出此下策,是為他好。
這幾日冷戰,傅知只有晚上以為他睡著了,才敢躡手躡腳地走進來,再輕手輕腳把他抱起來放在床鋪上。
給他蓋好被子,在他側臉上偷親一口,而後十分委屈壓抑的問他:
“我在你心裡排在什麼位置?”
林聽晚知道,他什麼都知道,可事情發展的走向還是不可避免。
“是我對你來說,沒有利用價值了麼......”
傅知心裡沒來由開始恐慌,委屈與酸澀交織在一起。
他太瞭解林聽晚了,這個Omega說出的每一句話,做出的每一件事都是經過深思熟慮後的決定。
再無迴旋之地的可能。
“你總說喜歡我......”
林聽晚仰頭盯著天花板上的一處翹邊,被人親得有些喘不過氣,他緩了一會才淡淡道:
“可你連我最想要什麼都不知道。”
傅知一下頓住動作,睜眼撞進林聽晚深邃的眸子中,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
“你還說讓我依靠你,說你是我的Alpha,可我們的初衷本就背道而馳。”
“你總說會有下一個宋延澤,下下個宋延澤,地府從來不會缺厲害的實驗魂體,讓我不要干涉太多,免得惹禍上身。”
“你看,你想的是在殘酷規則裡如何孑然一身,可我想的是要如何終止規則。”
“傅知……”
林聽晚微微蹙眉,虛虛抬起胳膊,指著小臂那處位置,一字一頓:
“沈彥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