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彥舟彷彿看到了救星,他開口繼續誘導安白,方便楚禾川入他的意識區:
“那他現在怎麼樣了?”
安白緊緊摟著懷裡的娃娃,沉默了好一會:
“死了。”
“那天,我們被關進了一個籠子裡,他為了保護我,屠盡了所有修羅煞,最後自刎在我的面前。”
“一個籠子裡,只能有一個活物,這是那群老東西的規矩。”
安白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裡,眼底籠上一層霧氣:
“他讓我跑,他說跑啊安白!跑啊!”
“安白,跑!”
“別回頭,跑!”
空氣中的桔梗花香染上莫大悲傷,沈彥舟不住皺眉,安白信息素悲慟得他喘不過氣來。
“那一天,我分化出SS級靈能,半夢半醒,我將另一半自己封鎖,連帶著被惡化劑感染的那半個腺體。”
沈彥舟隱約能猜出來了,白熊玩偶裡就是安白割下的那半個腺體,得想辦法把安白和娃娃分開。
“你以這種方式擺脫了惡化劑的控制?”
畢竟安白看起來像個正常人,跟那些沒有理智的怪物不同。
安白笑了一下:
“我這方法相當於自殘,不過倒是有一個資質很好的修羅煞也擺脫了惡化劑,他突破了SSS級,成為了歷史以來唯一的Enigma,這把那群長老高興壞了。”
“但是那個Enigma是個痴情種,愛上了一個人類,為了那個人類試圖改變規則,反抗長老,為了放那個人類自由,以死相逼。”
沈彥舟瞳孔緊縮:“什麼?”
安白冷笑:
“可惜那個人類是個白眼狼,新婚當天背叛了他,自己跑了,把這個Enigma又送回了這群老東西手裡,他本來應該是可以逃的吧,畢竟分化了SSS級靈能,金蟬脫殼。”
安白皺眉,似乎在努力回想:
“我記得這個Enigma的下場可慘了,他還為了那個背叛他的人類,心甘情願地被鎖鏈困在十殿閻羅裡,受那些老東西們折磨,什麼懲罰方式我不知道,但是那裡倒經常能傳出來慘叫聲。”
沈彥舟嘴唇顫抖了幾下,像是掉進了冰窖裡,從頭涼到腳,疼得像是冰塊割裂每一寸細胞。
“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