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傑超想起,古云非是說過那種話。直到現在,他才真正明白這句話的含義。
黃鶴翔用自己的血反反覆覆畫了幾百張畫,其實就是在臨摹一顆從棺材裡拿出的人頭。
這種精神上的折磨實在太過殘酷。
也許只有在這樣的絕望中,黃鶴翔才真真正正對自己曾經的所作所為產生過悔恨吧。
古云非這時候在屍體的領口摸到了一個東西,抽出來一看是一張塔羅牌,上面依舊是那個倒吊人的圖案。
艾傑超一看,不禁咂舌,“不用問了,這就是張丹干的。要借朋友的頭一用,特意留了這張塔羅牌。真是不敢想,她一個看著文弱的女生,居然能想出這麼可怕的報復手段。女人發起瘋還真是嚇人……”
感慨完了,他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問古云非,“你不是說要來解開魚缸上鬼手印的真相嗎?現在解開沒有啊?”
“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古云非把身子一側,給艾傑超讓開地方。
艾傑超真是服了這傢伙,總喜歡分享那些他自以為有趣,別人卻噁心要死的東西。
他捂著鼻子跨到棺材旁邊,低頭往棺材裡看,只見那具無頭女屍身上的壽衣全被//扒//光,幾乎chì身 luǒ體。乾癟的屍體讓人看著就作嘔。
古云非拿起死者乾硬的左臂,艾傑超清楚的看見,只剩下齊腕而斷的手臂,那隻手也不翼而飛了。
不用問,魚缸上那個手印就是用屍體的斷掌按上去的。
“我勒個去,為了報仇還真下血本啊。”艾傑超厭惡的躲到旁邊,“我看這個張丹才是真瘋了,要不然也想不出這種辦法,現在她要是活著,我絕對不敢跟她待在一起……喂,老兄,你要是完事兒就趕緊把屍體放回原處吧,我看著就噁心……”
古云非拿著那根斷臂,悠然道:“你應該慶幸,這次沒白來。幸虧馮蘭的屍體埋在比較乾燥的沙地,所以才沒有太腐爛。”
“她爛不爛的跟我有什麼關係啊,我現在就想趕緊收拾完打道回府,回去早點兒,咱倆還能泡泡溫泉,找個技術好的妹妹捏兩下。”
“隨便你,既然你不打算要那筆佣金了,我正好也懶得費口舌。”古云非把屍體簡單收拾了一下,重新蓋上棺材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