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木頭蓋子掀開,棺材裡的屍體赫然出現在眼前。
艾傑超本能的往後退了兩步,掩住鼻子往裡一看,只見一具身穿壽衣的乾癟屍體直挺挺的躺在裡面。
但幾乎就在同時,他也一下子愣住了。
棺材裡那具屍體竟然沒有頭。只剩下穿著壽衣的人形身體,看著有種說不出來的怪誕。
他喝問馮蘭父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馮蘭的頭怎麼沒了?”
老兩口驚嚇過度,全都癱坐在地上,說不出話。
古云非說:“你不用問他們,他們也不知道。”
他說著蹲下身,伸出雙手//褪//下了屍體的褲子。
“我靠,你幹什麼?”艾傑超想阻攔他,已經晚了。
古云非看了一眼屍體下shen和明顯的X形雙腿,“沒錯,就是馮蘭。”
艾傑超擔心馮蘭父母受刺激,找藉口把他倆帶到遠處,掏出二百塊錢,讓他們買一些鎮鬼驅邪的東西,把倆人打發走了。
他無奈的回來找古云非,看見這傢伙倒是忙的不亦樂乎。
古云非已經把女屍的上衣jiě開,正在檢查她脖子上的斷口。
“她的腦袋怎麼會不見了,不會是飛頭蠻吧?”艾傑超胡亂猜測。
古云非說道:“從脖子上的斷口看,明顯是用很鋒利的小刀切的。下刀的位置在第一節與第二節頸椎的縫隙之間。在古代砍頭就是這個位置,可以一刀就把人頭切下來。看來取走馮蘭人頭的傢伙也深諳此道。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人頭取走了。”
“你是說有人在我們之前就來刨墳掘墓了?”艾傑超有些吃驚。
“沒錯。”
“可是他取走馮蘭的頭有什麼目的呢?”
古云非頗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反問:“那你覺得黃鶴翔畫的那張血臉是怎麼畫成的呢?”
艾傑超一下被他問住了,愣怔了幾秒鐘,霍然想到了什麼,無比吃驚的說道:“你不會是以為黃鶴翔就是照著馮蘭的人頭畫的那副畫吧?”
“如果不是那樣,又能怎樣呢?還記得我說過,黃鶴翔臨死前畫的那張女人臉其實是一個死人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