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古云非只是閉著眼,理都沒理他。
“我看你小子是找雷呀,還敢在這兒裝×。”瘦猴一見古云非這架勢,當時就擼胳膊挽袖子,過來要對古云非下手。既然有彪哥在這兒撐腰,還有什麼可怕的!
可古云非只是把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撇了瘦猴一眼,低聲道,“不想給自己找麻煩,就離我遠點兒。”
看他這樣,瘦猴反而有點兒不知所措了。
他也是幾進宮的老油子,各種耍橫的犯人他見多了,大部分都是裝的,一眼就能看出來,而像彪哥這類真正的狠人身上都有股戾氣,那也是掩蓋不住的。
但瘦猴從沒有見過古云非這樣的人。
他身上沒有彪哥那種狠辣悍勇的匪氣,也不像有些新犯人,外強中乾,強充蠻橫。
他只有冷漠,彷彿不管發生什麼,都不會讓他的心緒產生一絲一毫的波動。
哪怕彪哥這些人隨時都能將他掀翻在地痛扁一頓,他也根本就毫不在意。
瘦猴本來想扇他一巴掌的,可當他的目光一接觸到古云非的雙眼,剎那間竟有種置身於深淵邊緣的感覺,讓他打了個冷戰,揚起的手壓根兒沒敢落下。
不過他嘴上可不吃虧,對著彪哥道,“彪哥,要不要兄弟們給他上點兒花樣,教教他怎麼做人?”
彪哥沒有馬上表態,他打量著古云非,看到的依舊是不變的冷漠和平靜。
彪哥在道上混這麼多年,人雖然橫,可不傻。
他在古云非冷漠的態度裡看到了一種藐視,這在以往是彪哥絕對不能容忍的。
但他努力剋制住快要爆發出來的怒火,還沒忘了自己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西平市的刑警隊長單獨找他談條件,只要他能想辦法套出古云非的犯罪證據,就算他重大立功,他6年的刑期至少能減去兩年。
儘管彪哥看不出面前這個文弱書生模樣的男人到底有什麼過人之處,不過一個能讓刑警隊長大動干戈的人,怎麼可能是一個隨意讓人擺弄的廢物呢?
心裡有了計較,他向身邊兩個正在摩拳擦掌,只等他一聲令下就要動手的犯人使了個眼色。
這兩個人雖然搞不明白彪哥的意思,但也不敢違拗,都退到了旁邊。
只有瘦猴不知道怎麼回事兒,還在威脅古云非,“趁早給我滾下來,給彪哥認錯,要不然一會兒你……”
然而沒等他把話說完呢,彪哥已經走上來一巴掌將他扇到了旁邊,“滾蛋,別他///媽擋道……”
瘦猴一驚,嚇得一瘸一拐的躲到了旁邊,還一臉的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