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展羽開口道,“我看過潘冬春的個人資料,也就是普通的工薪家庭,早年沒有什麼悲慘經歷。而且他既然是瑜伽教練,身體應該也很健康吧。人生裡唯一的重大坎坷就是妻子出軌,他失手打死了情夫。這樣的經歷會導致他走上邪途嗎?”
他這話像是自言自語,也像是在問所有人。
“你不會也認為兇手是其他人吧?”羅嘉問展羽。
“我只是提出疑問。”展羽做出了一個不置可否的表情。
一時間停屍間裡莫名的安靜了下來,似乎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思考著同一個問題,空氣中只有時鐘滴滴答答的聲音。
“喂,你們到底在聊什麼吶,兇手到底是不是潘冬春啊?我怎麼越聽越糊塗呢。“忽然負責監視古云非的獄警張明迷惑的瞅著大夥,打破了停屍間裡奇怪的氣氛。
展羽嘆了口氣,搖搖頭,沒說什麼。
羅嘉和羅慧君互相對視了一眼,也沒搭理他。
張明一頭霧水,愣頭愣腦的呆站在原地,似乎還沒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只有古云非意味深長的打量著他,另闢蹊徑的幫他理清思路,“其實很好理解。你看看守所裡一共死了三個人,高壯,陳國彪,還有萬小果,這些人都是潘冬春殺的。但我當時是被關著的,潘冬春完全無法跟我聯繫。你說他們三個的事兒跟我有關嗎?”
“應該沒關係吧。”張明撓著腦袋,眉毛皺的像要打架,又猶豫道,“可是……你不還是跟潘冬春對暗號了嗎?”
“那是在他出獄之後,我告訴他不要傷害馬濤,但他沒聽。這應該不是我的責任吧!”古云非露出無辜的眼神瞅著他。
張明愣了一下,忽然搖頭,“不是!”
古云非面露喜色,接著問,“現在這個人的事也證明不是潘冬春所為,那你說所有這些案子跟我有關嗎?”
“那……那你就是清白的了!“張明在古云非的引導下,忽然冒出一句。
“是吧,所以啊,一會兒回去的時候就不要給我戴手銬了,說不定我過兩天就要被釋放了。看在這兩天你我朝夕相處的面子上,我不會忘了你的……”古云非意味深長的朝他笑笑。
“這……”張明張口結舌,一時間無言以對。
“是不是潘冬春,現在就下結論還為時尚早,我們這裡還有一個線索沒有用到呢。”羅慧君的話重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她從那些現場照片裡挑出一張,對眾人說,“我覺得古云非看漏了一處地方,在屍體旁邊的那張桌子上,還有一個銀製的高腳杯呢,不知你們注意到沒有?“
“那個杯子跟別西卜的祭祀儀式沒什麼關係,所以我才沒說。”古云非瞥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