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毅卻聽得稀裡糊塗,求助似的看向展羽。
現在展羽就是他的活菩薩,他把全部的破案希望都寄託在了展羽身上,見展羽遲遲不吭聲,他忍不住問,“展隊長,我知道你是大城市來的,見多識廣,像這種情況,你之前有沒有遇到過呀?這個毒蟾蜍是怎麼回事兒?”
展羽不知該如何解釋,他從一開始就沒把全部zhen//xiang告訴周毅他們,特別是關於蟾靈這個問題。沒想到現在發展來發展去,還是把這個他最不想提的問題給牽扯出來了。
他實在感到頭疼,無奈的看了眼古云非。
可古云非卻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對這種職場關係、人際往來全不在意。想說就說,管他什麼迷信不迷信呢。
正在展羽為難的時候,有個意想不到的人突然出現,替他解了圍。
這個人正是死者熊燕的男朋友——張凱文。
他得到消息,幾乎是第一時間趕到了縣衛生所,無論如何都要見女友的屍體一面。
警察攔不住他,只好放他進來。
在張凱文走進房間之前,周毅提醒他,屍體的情況很不好,讓他有些心理準備,不必勉強自己。
可張凱文已經下定了決心,點點頭,毫不猶豫的走進了房間。
然而即便這樣,當他看到了那具無頭女屍時,整個人還是傻在了那裡,許久都沒有反應。
周毅在展羽耳邊竊竊私語,擔心他受刺激太深,怕他精神崩潰,在身後緊緊盯著他。
突然他撲到了女屍身上放聲悲哭,鼻涕一把,眼淚一把,這場面把所有人都鎮住了。
而張凱文已經絲毫不再顧及平時的斯文,抱著那具無頭屍體,說什麼都不鬆手,彷彿他抱著的還是一個活人。
這場面看著既驚悚,又讓人感到心酸。
“你們能確定這是我女朋友嗎?她的頭都沒有了,你們怎麼就能斷定她是熊燕?”張凱文哭著哭著,忽然朝警察大吼,過分的悲痛讓他已經有些喪失理智了。
“這是DNA檢測的結果,不會有錯的。另外死者的衣物,你也應該認識吧?!”周毅向他解釋。
“那她的頭呢,你們把她的頭弄到哪兒去了?” 張凱文不依不饒,說什麼都不想接受女友已經死亡的現實。
周毅一時啞然,猶豫了片刻,說,“我們找到屍體的時候,並沒有發現她的頭,現在我們正在全力尋找。”
“沒有發現她的頭,那是什麼意思?”張凱文忽然像發瘋了似的,站在周毅面前,雙眼緊緊瞪著他,就好像是他把熊燕的頭偷走的一樣。
周毅沉下臉,長出了一口氣,強壓住火氣,儘量耐心的解釋,“案發現場我們都搜過一遍了,沒有發現熊燕的頭。我們現在懷疑,兇手要麼是把她的頭扔在了別的地方,要麼就是自己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