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人都害死了，為什麼還要留下死者的頭呢？”
張凱文接二連三的提問，讓周毅心煩不已，沒好氣的回答，“這個問題你得問殺死熊燕的兇手，我怎麼可能知道？“
“你是警察呀，你應該知道的！我需要一個解釋，現在就要。”張凱文像犯了失心瘋一樣，不管不顧，盯住了周毅不放，搞得周毅不勝其煩，眼看著就要發飆了。
這時展羽站出來替周毅解圍，對張凱文說，“我們也是剛剛才發現熊燕的屍體，很多情況還不瞭解。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如果你想盡早破案，抓住兇手，還是希望你能跟我們好好配合，向我們提供足夠的信息。”
聽到展羽這樣說，周毅忽然調轉矛頭，將火氣對準了他，“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警察，你們不去查案，反而要我來提供信息，我能提供什麼信息？！”
展羽不慌不忙，神情淡定的瞅著他，道，“還記得頭兩天我跟你聊過的那些事情嗎？”
張凱文一下子止住了悲傷，遲疑的望著展羽，這才想起前些天那兩個來找過自己的人，其中一個正是眼前的這個警察。他嚥了口口水，語氣遲緩道，“你……你當時也沒跟我聊過熊燕的事情呀，只是問了我一些稀奇古怪的問題。”
“我當時問你，認不認識一個從nan//yang那邊偷渡過來的降頭師——阿杜·加查贊。你當時說你不認識。”展羽替他回憶起來。
張凱文臉色大變，“怎麼？難道你說的這個人，跟我女朋友的死有關？”
此時同樣驚訝的不止張凱文，還有周毅。
展羽神情鎮定道，“現在還不能確定。不過有一件事，我需要向你確認一下。你得好好想一想，你到底認不認識這個叫加查讚的人，或者你們曾經有過什麼接觸？”
張凱文的目光中流露出了一絲狐疑，這一次他不再像先前那麼肯定，猶猶豫豫的說，“我對這個人沒有任何印象。不過我是一個當老師的，在我們這個鎮子裡也算是受人尊敬，平時接觸過各種各樣的人，也許無意中接觸過這個人，但是我確實沒有什麼印象。”
展羽定定地打量著他，似乎在判斷他說的是不是真話。
這讓張凱文很不自在，他試探著問，“你是想說，我女朋友是被那個降頭師殺害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