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在這兒假謙虛了,你還有什麼手段都使出來吧,用不著藏著掖著。”
古云非狡猾的瞥了瞥嘴角,“我萬一一不小心真破了案,這功勞可是要記在張雪身上,你就不擔心嗎?”
他的話在周圍警員聽來確實忒狂了點兒。
陸一鳴聽不下去,走上來替師傅出頭,他掐著腰,晃著腦袋打量古云非,陰陽怪氣的說道:“你還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我瞅你這樣,除了長得像得了絕症,還真沒看出來哪裡嚇人。你要想讓我們怕你也成,一會兒辦完案子,咱兩抽空切磋一下,敢不敢啊?我給你個機會好好嚇嚇我怎麼樣?”
周圍的警察一個個都抱著看熱鬧的心態,笑嘻嘻瞧著。
陸一鳴的身手雖說不算突出,那也是地地道道的刑警。對付古云非這種普通人綽綽有餘。他早就瞅古云非不順眼,正想趁機滅滅他的狂妄。
誰知,古云非都沒有正眼看他,“我對普通警察沒興趣,等你爬到隊長的位置再說吧。”
“你……”陸一鳴氣得攥起拳頭。
展羽攔住他,對古云非說:“我言出必行,沒什麼好擔心的。何況,想讓我服,那就拿出點兒真本事。希望能讓我女朋友害怕的人不是一個草包。否則,她死得就太不值了。”
古云非耐人尋味的盯著他看了幾秒鐘,說道:“好吧,那我再試試。麻煩你們給我讓開點兒距離。”他隨手畫了一個圈。
展羽倒也配合,讓警員們都退後,給古云非讓出一個直徑十餘米的空間。
古云非倒是不著急,掏出一根沒有過濾嘴的菸捲叼上,好像是自制的香菸。又慢吞吞的掏出火柴盒,划著一根火柴點著菸捲,悠然抽了起來。
那些警察都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陸一鳴撇著嘴,對展羽說:“師傅,我看這小子就是在裝大尾巴狼,看他這樣子能查出個屁呀!!”
展羽沒吭聲,倒要看看古云非想幹什麼。
古云非十分享受著繚繞的香菸,他慢悠悠的開始繞著屍體轉圈,一圈圈向外擴大,彷彿在走一個螺旋。
差不多把直徑10幾米的地方都走遍了。
他又返回到屍體那兒,又重新檢查了一遍屍體,這一次似乎檢查的更仔細,但也無外乎又把屍體摸了一遍。唯一讓人不解的是,他把屍體的褲襪//褪//下來,露出兩tuǐ之間的那個東西,甚至還用手指捏了幾下,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
陸一鳴見狀問韓偉,“韓法醫,他這是在屍檢嗎?”
韓偉搖頭嘆息,“我們法醫從來就沒有這麼檢查屍體的。他剛才分析屍體的時候,碰巧蒙對了一兩處,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胡來了,這簡直就是在侮辱死者。”
有了韓偉的話,陸一鳴更有底氣了,大聲道:“我看這小子就是一個心理變tài。趁機猥//褻//屍體呢。我實在看不下去了。”
他走過去喝止古云非住手,揮舞著拳頭恨不能給他兩下出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