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云非看不到自己此刻的相貌,他知道Jojo是在對另外一個人說話,一個她認識的熟人。
她給他開了門,看錶情似乎並不歡迎他。
他該做出一些反應才對,古云非不用去刻意考慮該怎麼做,只是下意識的朝女人邁開腳步。
“喂,誰讓你進來的,你給我出去!!”Jojo怒叱。
他當然不會聽她的,他喉結梭動,口水不自覺的湧出來,某種難以抑制的衝//動迫使著他必須做出一些事情。
Jojo吃驚的望著他,似乎被他此時的表情給嚇了一跳,她後退了兩步,隨手抄起一個擺件,照著他腦袋就砸。
他抬手護頭,擺件砸在了胳膊上。
他忍著疼,抓住了Jojo手腕,Jojo掙扎著,還想用另外一隻手扇他。但他已經掏出了電擊槍,給這個鄙視自己的女人來了一下。
她顫抖著縮成一團。他又在她脖子上點了一下,讓她徹底放棄抵抗,軟軟的癱在地上。
他吞嚥著口水,給女人tuō光衣服,拖進了衛生間的浴缸裡,放了半缸水。用廚房的餐刀割開了女人兩隻腳上的大動脈,把她的血液放出來,然後把屍體沖刷乾淨,塞進冰箱冷藏室保存了一夜。
他則躺在Jojo的床上睡了一覺。
醒來之後,他bó起了,充滿了興奮的開動起來。
他從冰箱裡拖出女屍,將這個美人開膛剃肉,按照菜譜上的烹飪方法煎炒烹炸,做了整整一桌子菜。
他很有成就的坐在餐桌前,望著滿座豐盛的菜餚,實在不想現在就離開,可惜時間不夠了……
“我說你幹什麼呢?”
刺耳的聲音把古云非從恍惚中驚醒。
唐洪闖進來,瞪著佈滿血絲的眼睛瞅著他,眼神十分得複雜。
他在外面足足等了將近一個小時,實在等不及了,推門而入,便看見古云非坐在餐桌前,面前的碟子裡已經盛滿了菜,他還在貪婪的往碟子裡夾菜,那種無比享受的模樣讓人脊背生寒。
面對眾人猜疑的表情,古云非的反應十分平靜,他緩緩說道:“沒什麼,只是演繹一下兇手做過的事情。”
唐洪很想說,‘你現在的樣子看著最像兇手。’
“那你發現了什麼沒有?”唐洪問。
“兇手應該是個男人,跟被害人認識,是熟人作案。”
“這我知道,是她給兇手開的門。然後呢?”
“他倆之間應該發生過搏鬥,她用紙簍裡的那個壞掉的雕塑打了兇手。雕塑原先是放在電視櫃上的。之後,兇手用電擊槍制服了她。”
“你是說兇手受了傷?”唐洪還真是沒注意到這個細節。
“傷的應該不算重,絲毫沒有影響他之後的作案情緒。照常理來說,應該是用胳膊擋住了,如果有傷,也應該在胳膊上……”古云非看似無心的說著,當他走到彭秀兵身邊時,突然一把抓住他的左胳膊,還未等彭秀兵反應過來,就把他的袖子擼起來,露出了小臂。
在手肘部位依稀有一塊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