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嘉看他欣慰的樣子,實在不敢去想被一堆屍骨圍著,聽它們喋喋不休是種什麼感覺。
她趕緊轉移話題,聊到案子上,“看來就是這裡了,這下面幾具屍體明顯是被翻動過,應該是有人匆匆撈過屍體。看來最大的可能就是,紀春山失蹤這兩週其實就是被藏在了這裡。把一具屍體隱藏在一堆屍體裡,估計很難會有人發現。”
馬隊長此時已經沒心思質疑羅嘉了,眼前看到的這一切終於讓他意識到,這個案子跟他以往辦過的案子截然不同。
他儘量讓自己保持鎮定,對羅嘉說:“按你這麼說,紀春山才是這起案子的第一個受害者。兇手早在殺他的時候就想好了要把他偽裝成兇手,所以才把屍體藏在這裡是嗎?”
“沒錯。這是一起早有預謀的殺人,兇手從一開始就制定好了完備的謀殺計劃,確保自己能全身而退。”
這時有個跟馬隊長一起來的警察插話道:“不是說兇手殺的人都是霸凌過馮蘭的人嗎。紀春山應該不能算吧。兇手這麼做不也等於違背自己的初衷了?”
這個問題羅嘉倒沒想過,這時古云非開口道:“那倒未必,如果紀春山真和馮蘭沒有瓜葛,兇手完全可以找其他人代替。遺書上寫的不可信,但也暗示了一種可能。紀春山或許性侵過馮蘭,所以才成了兇手的目標。”
他的假設倒讓人無法反駁。
馬隊長也放下了架子,跟大家商量起來,“兇手能想到標本儲藏室,內部人可能性應該比較大吧,你們覺得呢?”
這一點他和羅嘉倒是看法一致。
羅嘉說:“兇手熟悉環境,也瞭解儲藏屍體的相關知識,這個人應該就在醫學院內部,要麼是學生,要麼是老師……”
“這個醫學院有多少人?”馬隊長躍躍欲試,準備開始調動人手進行排查了。
羅嘉這時卻耐人尋味的笑了一下,讓人猜不透她什麼意思。
“我倒有一個馬上能抓住兇手的好辦法。”她狡黠的說。
“什麼辦法?”馬隊長問。
羅嘉的眼睛突然看向站在眾人身後的打更人老王,“說說吧,王老師。”